他的臉因為疼痛漲成駭人的紫紅色。
“嗬……嗬……”他的喉嚨裡只能發出這種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傻柱想蜷縮,想打滾,想用手去捂住那要命的痛處,但哪怕是最細微的動作,都會引發大腿根部新一輪的劇痛,讓他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身體的劇痛和心靈深處的巨大恐懼交織在一起
他是不是就這麼廢了?
是不是以後都要這樣像個廢人一樣癱著?
他的秦姐就在旁邊看著呢!
他傻柱一輩子好強,打架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丟過這麼大的人!
看著近在咫尺的秦淮茹,傻柱覺得這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屈辱。
這種屈辱感甚至短暫地壓過了生理上的痛苦,讓他恨不得把腦袋鑽進地縫裡去。
秦淮茹眼睜睜看著傻柱像個被撕壞的破布娃娃般癱在地上,那副慘狀讓她心頭剛升起的一點希望瞬間破滅,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失望和鄙夷。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平時在院裡橫行霸道,吹噓自己多能打,關鍵時刻連鄭文山一招都接不住!
兩次啊!兩次了,每次一遇到鄭文山就是個廢物。
還把自己弄成這副德行!
但想歸想,傻柱畢竟是她精心挑選、準備接盤的下一個飯票。
她忍著胸口火辣辣的疼痛。
被鄭文山鞋底反覆碾壓過的地方,此刻腫脹發疼得厲害。
秦淮茹掙扎著從地上坐起來,想去檢視傻柱的情況。
“柱子,你怎麼樣了?”
可她剛撐起半個身子,一隻腳又一次無情地踩了下來,精準地再次碾在她那被碾熟了的身體上。
“呃啊!”疼痛和屈辱讓秦淮茹差點背過氣去。
旁邊癱著的傻柱看到這一幕,眼珠子瞬間佈滿血絲,他拼盡全身力氣嘶吼:“鄭文山!你個生兒子沒屁眼的狗雜種!是男人就衝我來!放開秦姐!有本事你弄死我!”
他想扭動身體爬起來,哪怕能撞開鄭文山也好,但大腿根撕裂般的劇痛和那處難以言喻的墜脹麻木感讓他除了無能狂怒之外,只能把右手儘可能地朝著秦淮茹的方向伸過去。
秦淮茹也伸手朝著傻柱的方向伸過去了隻手,眼角劃出淚水。
兩人的手在中間的空地上相遇——是不可能的,始終差著一隻手掌的距離。
鄭文山沒來由地覺得,自己簡直成了個專門拆散痴男怨女的大反派。
他懶得理會傻柱這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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