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山聞言,隨意地朝著周圍人開口道:“大家看到了,傻柱先動手,陰毒地用撩陰腳想廢了我,我不過是自衛,輕輕擋了一下。他自己沒收住力,劈叉摔成這樣,如果他們報案的話,大夥記得幫我作證!”
“好,我肯定幫你作證!”
“是啊!我們都看到是傻柱先動手的!”
鄭文山是在給大家爭取利益,況且他說的確實是事實,而交好傻柱和秦淮茹不會有任何好處,眾人自然不會拒絕。
鄭文山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臉色慘白的秦淮茹身上,腳底微微用力,讓她把到嘴邊的反駁又變成了痛苦的嗚咽。
“至於打你?我承認,我媳婦是抽了你兩個嘴巴子,我也用腳碰了你幾下。這事兒,你隨時可以去報案。”
“但在那之前!秦淮茹,你先想想自己報假案的事情怎麼解決吧!怕是得吃槍子了!”
聞言,秦淮茹即使疼痛難忍,還是趕忙應道:“我們沒有報假案,我家丟錢的事情是真的……可我……”
鄭文山直接打斷她的話,“哦,那也就是說你家本來就很有錢,所以確實是騙捐了?”
“我……我……”
秦淮茹算是明白了,這根本就是個死結,無論自己怎麼去辯解,都繞不開這個坑!
要麼承認有錢而騙捐,要麼承認報假案戲耍公安,無論哪一條都夠她喝一壺的!
相對而言,承認騙捐的後果還會輕一些。
畢竟騙個人跟騙公家相比……
看著秦淮茹啞口無言、臉色慘白的模樣,鄭文山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踩著秦淮茹的腳又晃了晃,扭頭看向大院眾人,聲音清晰:
“各位,事情已經很清楚了。賈家要麼是真有錢卻一直裝窮騙咱們捐款,要麼就是膽大包天敢報假案糊弄公安!無論哪一條,都絕不能輕饒!”
“對!絕不能輕饒!”立刻有人高聲附和。
“必須把錢還回來!”
“還得讓她給我們一個交代!”
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再同情秦淮茹。
“鄭文山,你簡直就是個畜牲,秦姐都這麼困難了,你為什麼非得揪著她不放,你別再睬她了啊!你要踩就來踩我!”
傻柱心痛的快要哭了。
他趴在地上沒法動彈,看著鄭文山還繼續針對秦淮茹,甚至那腳……
看著地上秦淮茹痛苦的表情,傻柱感覺自己心裡都在滴血,這也讓他又升起了對秦淮茹濃濃的保護欲。
鄭文山沒去理會傻柱,甚至都沒去看他一眼,而是對著腳下的人道:
“秦淮茹,傻柱對你可真好,我懷疑他是故意的,就是喜歡看你被我踩在腳下的樣子?他罵得越狠,我踩得也就越狠,說起來他沒回來之前其實我踩的很輕的,對不對?”
鄭文山說話的同時又晃了晃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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