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說兩句行不行!還嫌我不夠慘嗎?!”
傻柱懵了。
“你…鄭文山你混蛋!”憋了半天,他只擠出了這幾個字,生怕再激怒鄭文山讓秦淮茹受更多苦。
鄭文山輕蔑地笑了笑,不再理會這條無能狂怒的舔狗。
他把腳從秦淮茹的胸口抬起來,畢竟接下來該她正式發言了。
“誰讓我心善呢!看你們這對苦命鴛鴦,我都不想繼續為難下去。
現在,你們也別繼續演這出苦情戲了。”
“說吧,秦淮茹,你是選擇還錢還是選擇報假警的罪?”
眾人心中狂呼:你可真夠心善的啊!
秦淮茹從地上坐起來,臉色慘白如紙(疼的),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哭腔:
“可我以前根本不知道我家裡有那些錢,錢都是我婆婆管著的……她從來都不讓我碰,我問一句她就把我往死裡打……”
“而且現在那些錢全被偷走了!一分都不剩!我家現在真的是一窮二白,連買糧食的錢都沒了……東旭的棺材本還是賣縫紉機買回來的……”
秦淮茹越說越傷心,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一般往下掉:“我現在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們捐的錢明明是給了我婆婆,現在卻要讓我還。
可我一個寡婦,還帶著個沒斷奶的孩子……更沒有經濟來源,我怎麼還啊!”
說完,秦淮茹直接嚎啕大哭起來。
傻柱則慢慢把腿往一起合攏,朝著他秦姐那邊爬了過去。
鄭文山對這娘們是真的服,都到了現在這地步,居然還想著逃避。
他先對楊瑞華道:“三大媽,我記得你家老閻有記賬的習慣,那些捐款的數額還有沒有?”
“有!”楊瑞華立馬應聲,“我現在就回去拿!”
雖然跟鄭文山有仇,但現在是要回捐款的時候,她自然不會跟他作對。
鄭文山這才看著秦淮茹道:“你可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秦淮茹,你說了這麼多,這錢究竟是還,還是不還,你要不還的話……”
“還!”秦淮茹立馬止住哭聲,哽咽著,“這錢我賈家肯定還,可也要等我賈家有錢了才行……”
“等有錢了?”鄭文山嗤笑一聲,“秦淮茹,你這空頭支票開得可真順溜,你不如直接說你永遠都沒錢算了!”
“可我家現在真的沒錢還啊……大家放心,我秦淮茹說話算話,既然認了這賬,那我賈家欠大家的錢肯定會還的!只是大家要等等才行。”
聞言,人群立馬炸了鍋。
“空口白牙就想糊弄過去?”
“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鄭文山知道她的想法,無非是想著嫁給傻柱就不是賈家人了,所以她口口聲聲都在強調“我賈家”而不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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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