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兒,我現在放個屁都是香的!他為了我,連你這個親妹妹都可以不要,你拿什麼跟我鬥?嗯?”
秦淮茹的話裡充滿了挑釁和得意。
何雨水臉色很差,胸口微微起伏,但尚且能維持鎮定,畢竟秦淮茹是什麼人,她早就心中有數。
見何雨水似乎還能硬撐,秦淮茹向前微傾身子:“還有,你不是口口聲聲心疼你那個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的‘未來侄子侄女’嗎?
不是要留著錢給他們花嗎?好啊!等我給傻柱生了孩子,我向你保證,我一天揍那孩子三頓!
心情不好就揍,看你傻哥不順眼也揍!就揍給你看!
我看你怎麼心疼,你那四千塊錢,準不準備拿來給我‘教育’孩子?嗯?”
何雨水可以忍受秦淮茹算計自己,卻無法想象一個無辜的孩子要因為大人的恩怨而遭受虐待。
“秦寡婦!你簡直不是人!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把我哥叫進來,讓他親眼看看你這副蛇蠍心腸!”
秦淮茹聞言,臉上瞬間又魔術般地掛上了那副委屈表情,楚楚可憐,彷彿剛才那個放狠話的不是她。
但語氣卻充滿了極致的嘲諷和篤定,聲音依舊壓得極低:“哎喲,我好怕怕呀~你趕緊去叫啊?
你現在就去把他叫進來,你看他是信你這不懂事、嫌貧愛富的妹妹,還是信他溫柔善良、受了無數委屈的秦姐?
何雨水,你還沒認清現實嗎?在他心裡,你早就輸給我了!”
這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何雨水的念頭。
她知道,傻柱現在根本聽不進她任何話。
秦淮茹語氣變得更加陰森:“你知道嗎?自從棒梗被人拐走後,我天天晚上做噩夢……夢裡頭,他渾身是血,哭喊著找媽媽,他的腿……就跟易中海現在一樣,沒了……我天天晚上都能夢到……”
秦淮茹的聲音很冷,盯著何雨水蒼白的臉:“你就好好守著你的錢吧!死死守著!一分都別拿出來!等我有了你哥的孩子,我就讓你侄子,好好體驗一下我夢裡棒梗受的罪!我說到做到!”
何雨水聽得渾身發冷,她強迫自己鎮定,內心告訴自己虎毒不食子,秦淮茹再惡毒,也不可能對自己親生孩子下手,這不過是她恐嚇自己的瘋話。
但看著秦淮茹那雙充滿了怨毒的眼睛,還是讓她感覺如墜冰窟。
秦淮茹眼底閃爍著惡毒的快意,她當然不會真的那樣做,但這並不妨礙她用言語作為武器,去刺激何雨水。
她就像是知道何雨水心裡在想什麼。
“不信是吧?我實話告訴你,在我心裡,只有棒梗和小當才是我的命根子,是我的孩子。
至於傻柱?哼,不過是個頭腦簡單、好拿捏的傻子罷了!我跟一個傻子生的孩子,算個什麼東西?
我憑什麼要心疼?他要是受苦,那也是他活該!
要怪,就只能怪他有個好姑姑,手裡攥著大把的鈔票,卻寧可爛在手裡也捨不得拿出來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