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褪去,晨光照滿四合院。
秦淮茹和傻柱昨夜都沒睡太好。
秦淮茹是因為太激動了,她的美好生活就要來到。而傻柱的心情則有些複雜,有期待,也有痛苦。
一會兒是妹妹小時候跟在他身後喊“哥”的稚嫩聲音,一會兒又是她決絕地說“不願意給”時冰冷的臉。
每一次風吹門窗的輕響,都讓他心頭狂跳。
秦淮茹穿好衣服下床、開門,目光第一時間就瞟向了何雨水那間小屋。
何雨水房間的門還緊緊地關著,這讓她心情更是激動。
成了!肯定成了!
何雨水對傻柱送的食物肯定是不設防的,結果已經註定。
秦淮茹嘴角幾乎控制不住地揚起,又被她強行壓下。
越是到了收穫的時候,越要沉得住氣。
現在跑過去,萬一撞見什麼,或者表現得過於急切,都會引來不必要的懷疑。
不能急,不能慌,坐等最後的豐收就成。
深吸一口氣,臉上恢復平靜,燒水做飯,一如平常。
傻柱也拄著柺杖挪出了房門,他臉色有些蒼白,不敢去看何雨水房間的方向。
吃飯的時候,只是機械地咀嚼著。
這頓早飯吃得異常安靜,只有小當偶爾咿呀兩聲。
吃過飯,秦淮茹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門口,看著小當在院子裡玩,手裡做著針線活,目光時不時掃過何雨水的房門。
何雨水房間的門一直沒開啟,傻柱和秦淮茹兩人誰也沒提起這事。
秦淮茹等啊等的,等到快九點鐘,等的婁曉娥都成功被許大茂接回來了還沒動靜,她終於徹底放心。
何雨水就算是再能睡覺,也不可能睡到現在。
她終於按捺不住,扭頭對屋內的傻柱說道:
“柱子,雨水這也太能睡了吧!這都幾點了,會不會是身體不舒……”
“服”字還沒出口,就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斷。
“吱呀——”
何雨水那扇房門,竟從裡面被拉開了!
秦淮茹後續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瞳孔收縮。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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