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雨水活生生地站在面前,他心情很矛盾。
聽到她要借鍋,傻柱喉嚨發乾,只含糊地“嗯”了一聲。
何雨水不疑有他,拿著鍋碗回了自己房間,開始生火燒水,準備熱一下昨天傻柱給她的白麵饅頭。
此刻,坐在自家門口的秦淮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傻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隔著窗玻璃看向拐角處何雨水的房間,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此時地安門大街上,鄭文山騎著腳踏車帶著趙青禾,正往南鑼鼓巷這邊來。
他們四人在西楊坨一共住了半個多月,接下來,鄭文山正式打算開始蓋西楊坨的房子,這才打算把趙青禾趙青苗和小朵三人都帶回來。
等他推著腳踏車進入中院時,何雨水正好端著一碗熱水,就著熱好的饅頭咬了一口,看到他倆,立刻笑著打招呼:“文山哥,青禾嫂子,你們回來啦!”
何雨水這親切的招呼,瞬間點燃了傻柱心中積壓的仇恨種子。
聽到自己妹妹居然如此親熱地跟打斷他腿的鄭文山打招呼,他怎麼能不生氣。
‘明知鄭文山是我的死對頭,你還跟他笑得這麼甜!這是一點都沒把你哥我放在眼裡,沒把我的仇放在心上啊!’
這樣一想,傻柱心中那點殘存的愧疚和不安,立刻被憤怒和怨恨取代。
秦淮茹也同樣不好受,每次看到鄭文山,她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當初鄭文山把她丟進裝著賈東旭的棺材那一幕。
不然她也不會那麼著急讓李懷德對付他。
回應了下何雨水,鄭文山跟趙青禾一起走向後院。
而何雨水,依舊小口小口地吃著那雪白的毒饅頭。
鄭文山推著腳踏車和趙青禾剛踏進後院,就看到婁曉娥正坐在她家門口,旁邊許大茂正殷勤地伺候著。
除此之外,鄭文山還看到他家隔壁的崔大可,此時正坐在門口,正不斷把眼神瞄向婁曉娥。
那眼神活像餓了十天半個月的野狼盯上了一塊肥美的小羊羔。
崔大可也看到鄭文山,他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隨後悻悻地一扭頭,回了自己房間。
“嗚……”
低沉帶著威脅的嗚咽聲從車後座的竹筐裡傳來。
小白從裡邊跳出來,擋在鄭文山和趙青禾身前,弓著背,齜著牙,一雙狗眼警惕地瞪著崔大可消失的門口。
崔大可這些天在翻沙車間可不好過。
雖說有李懷德暗中打過招呼,但車間主任也不敢做得太明顯,加上車間裡那幫老工人本就看不慣崔大可和趙大江的行為,都明裡暗裡地排擠他們。
喜歡在一旁“監督”他們幹活,不然就說要去李廠長那裡舉報他倆。
每天面對高溫鐵水,崔大可感覺比以前在農村幹活還要累的多。
“曉娥嫂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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