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剛矇矇亮,勉強照亮了崔大可的房間。
許大茂是在一陣難以啟齒的劇痛中醒來的。
他沒有痔瘡,不知道痔瘡發作是何等滋味,但他覺得此刻身體傳來的撕裂般疼痛,絕對比傳說中的痔瘡要猛烈的多!
許大茂是趴著睡的,這姿勢本身就透著古怪。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帶著一股汗臭和酒氣的枕頭,以及身下這硬邦邦的床板——這不是他家!
很快,許大茂猛地意識到更可怕的一點:
自己渾身上下,竟然一絲不掛!
身後的疼痛讓他感覺一股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
顫抖著手,下意識地摸向身後疼痛的來源處,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那裡不僅火辣辣地疼,更是……
許大茂如同被燙到般猛地縮回手,藉著晨光,他看到了些血跡……
“嗡——!”
許大茂腦袋一片空白,確認了!
他雖然沒經歷過,但作為一個成年人,眼前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個讓他無法接受的恐怖事實:
他許大茂,昨晚居然……居然被人給……!
“我艹你祖宗!!!”
許大茂在心裡發出了無聲的咆哮,羞憤、噁心、暴怒種種情緒瞬間將他淹沒,氣得他渾身都在發抖。
猛地扭過頭,看向床鋪的另一側。
旁邊睡得正沉的傢伙,不是昨晚找他喝酒的崔大可,還能是誰?!
而且,關鍵的是,崔大可跟他一樣光溜溜地躺在那,毫無遮掩!
目光掃過崔大可的身體,當掃過某處時,他瞳孔驟縮——除了馳馬讓他莫名火大之外,最重要的是,同樣看到了血跡。
這下更是證據確鑿!
許大茂眼前一黑,差點背過氣去。
欲哭無淚已經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簡直是萬念俱灰!
“老子把你當酒肉朋友,你他媽居然把老子當……當娘們給辦了?!!”
“殺了他!立刻!馬上!”
許大茂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但殘存的理智拽住了他——殺人犯法!是要償命的!
為了崔大可這麼個爛人賠上自己的命,不值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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