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崔大可還沒醒,一股邪火支撐著許大茂,他忍著身後的疼,猛地一個翻身,直接騎坐在了崔大可的肚子上!然後,一隻手死死掐住崔大可的脖子,另一隻手掄圓了胳膊,用盡全身力氣,“啪啪啪”地朝著崔大可的臉左右開弓!
崔大可在挨第一下耳光的時候就驚醒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脖子被死死掐住,呼吸困難,他完全懵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崔大可徒勞地掙扎著,雙手想去掰開許大茂的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許大茂雙目赤紅,狀若瘋魔,一口氣扇了十幾個耳光,直到手掌都震得發麻,才因為一個更讓他驚恐的發現而停了手。他騎坐在崔大可身上的姿勢,讓他清晰地感覺到不對勁。
“我艹!!!”
許大茂像是屁股著了火,猛地從崔大可身上彈開,狼狽地翻滾下床。
也顧不得疼痛和噁心了,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褲,哆哆嗦嗦地往身上套。疼痛讓他不斷地倒吸冷氣,發出“嘶哈嘶哈”的聲音。
許大茂一邊穿褲子,還不忘用眼神死死瞪著剛剛緩過氣,正在劇烈咳嗽的崔大可:
“崔大可!你這個生兒子沒屁眼的龜孫子!王八蛋!你他媽給老子等著!老子要不弄死你,老子就不是你茂爺!!”
崔大可捂著脖子,好不容易順過氣,臉上是火辣辣的疼,心裡是無比的冤枉和窩火。
他剛想罵回去,卻也發現了自己光著的身體和血跡,
結合剛才許大茂那表情,穿褲子時護著屁股齜牙咧嘴的模樣,以及那怨毒的語言……
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湧上心頭!
難道……昨晚……我……把他……?
崔大可瞬間也傻眼了,心裡彷彿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他媽……我他媽這不成攪屎棍了嗎?!淦?!
但事已至此,打死也不能承認!必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崔大可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擠出憤怒的表情吼道:
“許大茂!你他媽發什麼瘋?!老子好心請你喝酒,你他媽喝多了撒酒瘋還打人?!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撒酒瘋?我打你?崔大可,你他媽少給老子裝蒜!”
許大茂已經穿好了衣服,只是姿勢有些彆扭。
他眼神冰冷地看了崔大可最後一眼:“你給老子等著!這事兒沒完!”
說完,許大茂強忍著身體和心理的雙重不適,扶著牆,一步一蹭地逃離了這個讓他遭受奇恥大辱的地方。
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這個仇,必須報!
看著許大茂消失在門口,崔大可才頹然癱倒在床上,開始拼命回憶昨晚的細節。
昨晚……許大茂過來……兩人喝酒……就一瓶白酒,許大茂那點酒量,半瓶下去就爛醉如泥了……自己沒送他回去,一是知道婁曉娥不待見,二是……自己一個人睡怕再做噩夢……想著有個活人在旁邊躺著或許能壯壯膽……
可躺下後根本沒用,沒喝醉,腦子反而更清醒,白天車間裡那恐怖的一幕仍迴圈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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