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裡格外清晰。
秦淮茹的這些做派,讓他想起曾經楊翠蘭在易中海面前做的那些事。
他死死盯著秦淮茹,那雙充血的眼睛裡翻湧憤怒、羞辱與痛苦。
可面前的場景以及秦淮茹的那些描述,卻又讓他喉嚨發乾,一股熱血直衝斷腿附近,傷口隱隱有些疼痛。
這讓傻柱感到無比羞恥,為什麼?為什麼?這怎麼可以?難道我跟易中海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傻柱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想要衝上去掐死這個賤人,可身體彷彿被施加了定身術。
他的目光貪婪地攝取著每一個細節,既痛苦又沉迷。
秦淮茹欣賞著傻柱因極度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她沒看懂傻柱眼中的另一層情緒。
等了半天也不見傻柱說話,於是又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
“我身上的這些繩子,原本是要解開的,可他不讓我解開,說回來讓你看看,還要讓我明天去了跟他說說你的反應。
他說他要聽著才會更有感覺些。所以,吶,你看到了!賞你的。”
秦淮茹的這些話倒也不是自己想出來的,都是李懷德在健身時描述的,她不過是換了個方式說出來而已。
說完這最後一句誅心之言,秦淮茹不再看傻柱。
自己伸手到背後,費力地去解那些讓她不舒服的繩子。
再不解開,她感覺自己身上的淤青可能要好幾天都沒法好了。
傻柱僵坐在原地,感覺自己的靈魂、信念、以及作為男人最後的一點尊嚴,都被秦淮茹這番話和自己反應徹底碾碎了。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這些汙言穢語,這些夏見至極的描述,是從他心心念唸的“秦姐”嘴裡說出來的。
極致的憤怒和崩潰之下,傻柱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咒罵:
“秦淮茹!你個賤女人!你夏見!你個不知廉恥的見豁!彪子!!!”
秦淮茹眼底閃過厭惡和疲憊,但臉上卻依舊是那副破罐子破摔甚至享受的表情:
“是啊,我是夏見,我是見豁!可即使是這麼夏見的我,你傻柱——也、不、配!”
秦淮茹費了好大功夫,才把身上那些麻繩徹底解開,隨手扔在地上。
她看向床上坐著的傻柱。
她覺得,經過剛才那一番視覺和語言的狂轟濫炸,應該已經把這廢物的心肝脾肺腎都徹底碾碎了吧。
於是,秦淮茹開口了。
“傻柱,感覺怎麼樣?開眼了吧?”
”!你死弄要我……茹淮秦“:吼低他,應反的辱屈那己自說會不然當柱傻
:他著看地下臨高居,聲一笑嗤地屑不茹淮秦
”?麼什幹能還你,怒狂能無裡這在躺了除?廢的了不下都地連杖柺有沒個一?德這在現你憑就?我死弄“
:刀捅裡子窩心他往續繼,孔面的曲扭柱傻著賞欣
”?柱傻,啊勁帶別特是不是,覺這!婦媳你’吃‘麼怎人別著看睜睜眼能只!到不吃更,著不,見得看!見看能都天天後往你,天一賴裡家個這在還你要只,心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