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閉上眼睛,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他現在有些分不清自己剛才的失控,究竟是酒精作祟,還是被海麗那獨特的、帶著挑戰性的魅力所吸引。
這個女孩,就像一個精密的儀器,總能精準地撥動他內心深處最敏感的弦。
海麗猶豫再三,再次吻住林哲:“林先生,我要你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完成這莊嚴的儀式。”
“我現在清醒得很。”
林哲說著再次把海麗壓在身下。
昏暗的燈光,映照出兩人交疊的輪廓。
海麗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緊繃的下頜線,指尖微涼,卻像電流般刺入他的神經。
她沒有閉眼,目光如刃,直直刺入他瞳孔深處:“那就用清醒的眼睛,記住這一刻——不是征服,也不是臣服,而是兩個灰度靈魂,在混沌邊緣簽下彼此認可的契約。”
林哲管不了這麼多,此時,他作為男人那種天生的最原始的征服慾望被徹底點燃。
天亮了,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照進房間,林哲被陽光刺得微微蹙眉。
他睜開眼時,看見海麗倚偎在他的懷裡,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影,呼吸均勻綿長,彷彿昨夜那場灼熱的交鋒只是他意識邊緣的一場幻夢。
林哲輕輕拉開海麗摟著他脖子的手。
海麗突然睜開眼睛。
林哲趕忙向一邊挪動身子,刻意和海麗保持距離。
海麗不解地問道:“林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吃完不認賬嗎?”
林哲故作尷尬地笑了笑,問道:“海麗小姐,昨晚我喝醉了,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吧?”
海麗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問道:“昨晚的事情你不記得了?”
“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我不知道啊!我喝醉了,現在只感覺頭疼。”
海麗盯著他看了三秒,忽然低笑出聲,那笑聲裡沒有慍怒,倒像看穿了一齣拙劣的戲——“林先生,你裝得真像啊。”
說著,海麗拉開被子,床單上一抹暗紅如初綻的薔薇,在晨光中無聲綻放。
林哲裝作不解地問道:“海麗小姐,你來例假了?”
海麗笑著搖搖頭,接著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和胸部的吻痕:“我問你,這是什麼?昨晚這屋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難道是我自己做的?”
林哲裝作很是不解:“你自己應該夠不著,絕對不是你自己做的。只是我自己都記不得了。”
“我已經跟你說過,這種事情必須在你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才能做,你告訴我,你當時很清醒。好傢伙,天一亮就不認賬了。”
海麗說著,下床穿衣服。
可她剛站到地上,膝蓋一軟,竟向前踉蹌半步,扶住了床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