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趕忙攙扶住海麗問道:“你沒事吧?”
海麗抬眼看他,唇角微揚,卻掩不住眼底一絲疲憊:“林先生,六次,你說我有沒有事?疼死我了。”
海麗艱難地拿起絲襪。
林哲趕忙接過她手裡的絲襪:“我來幫你。”
說著,林哲把絲襪從她的纖纖玉足套了進去,動作輕緩而專注,指尖掠過她那細長的腳趾。
海麗的腳如初雪般瑩潤。她的腳太好看了,他不由得輕輕摩挲了一下她腳踝處細膩的肌膚。
腳踝纖細得彷彿一握即斷。
隨著絲襪緩緩上移,覆過小腿、膝彎、大腿內側。
林哲不由得屏住呼吸,目光卻不由自主追隨著那抹柔韌的弧線,不禁暗忖曹植筆下“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灼若芙蕖出淥波......”的神韻。
然眼前之人,眉目含嗔未散,氣息微亂猶存,分明是昨夜灼熱餘溫未褪的鮮活證據。
海麗乾脆斜倚床頭,任他指尖在腿側遊走。
等穿好絲襪,海麗看著林哲好像是要他繼續,她就像高傲的公主,林哲只是她的貼身侍從。
林哲笑了笑,拿起胸罩,幫她穿上,扣上搭扣。
海麗垂眸掃了眼胸前的蕾絲邊,忽然抬手扣住林哲手腕:“林先生,真沒想到你的業務如此嫻熟,倒像是練過千百遍。”
林哲垂眸一笑,指尖在她腕骨輕點了點:“海麗小姐說笑了。”
可林哲的心裡很清楚,他的女人幾乎都接受過他這樣的服務。
他對自己的女人向來細緻入微、體貼入微,從不因熟稔而怠慢,亦不因親密而失敬——這並非技巧的堆砌,而是尊重沉澱為本能,愛意內化成習慣。
在他的心裡,永遠都遵循這樣的信條:女人是用來愛的,不是用來征服的;親密是雙向奔赴的暖流,不是單方面索取的潮汐。
天長日久,做多了,自然就沉澱成了無需思考的溫柔。甚至成了一種肌肉記憶。
他輕輕撫平她衣襟最後一道褶皺,抬眸時正撞上海麗似笑非笑的目光。
接著,林哲幫海麗穿裙子。
林哲為海麗扣上最後一粒紐扣後說道:“好了,這就算我給你的道歉。不管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反正我已經什麼都記不得了。”
海麗裝作很生氣的樣子對林哲說道:“你走吧,你記不得那就算了,昨晚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你沒事的話,那我就走了。”
海麗揮揮手說道:“走吧,我沒事。”
林哲真的走了。
海麗臉上露出勝利者才有的微笑。
林哲走後,陳露很快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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