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麗坐到床上,有些艱難地說道:“都六次了,你說我有沒有事?”
陳露用羨慕的眼神看著海麗說道:“我要是能讓林先生臨幸我六次那該多好!可他很少光顧我,每次做完提起褲子就走了。”
海麗笑著擺擺手,指尖輕輕撫過頸間未消的紅痕:“這哪兒是什麼臨幸,簡直就是酷刑。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散架了——他那股子狠勁,像要把我釘進床板裡。”
陳露怔住,笑意凝在嘴角。
“可我在外面聽到,林先生記不得昨晚他做過的事,你這不白白犧牲自己了嗎?”
海麗垂眸一笑,指尖劃過鎖骨處未褪的瘀痕:“記不得?你相信他的鬼話?他那是在裝傻,是在考驗我。”
陳露好像明白了:“你這是在欲擒故縱?”
海麗輕哼一聲,將絲襪褶皺撫平:“欲擒故縱太淺。我要讓他永遠都忘不了我,哪怕他親手燒掉所有記憶,灰燼裡也得飄出我的名字。”
海麗接著說:“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她在幫我穿內衣的時候,看著我的身子,他的眼裡再次閃過強烈的慾望,嚇到我了。繼續下去,他很有可能再次披掛上陣,我哪受得了他如此蹂躪。我有點害怕了。”
陳露聽到海麗的話心裡癢癢的,這事要是落在她的頭上,那正是她求之不得的。
她低頭整理裙襬,喉間微動,卻只將那點灼熱的羨慕嚥了下去:“海麗小姐,這是你的第一次,以後你會越來越明白什麼叫痛並快樂著——每一次撕裂感過後,都藏著更洶湧的掌控欲與歸屬感。”
海麗不解地看著陳露問道:“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陳露繼續解釋:“我的小公主,你是第一次,沒有充分享受到其中的樂趣,慢慢的你就會感悟其中的奧妙,就像藤蔓纏繞大樹,初時只覺勒得生疼,久了才懂那是唯一能托住你墜落的力。”
海麗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的親密接觸。
之前,她和露絲有過曖昧,那是因為露絲幫過她,把她帶入新的環境。
當然,她也很喜歡露絲這樣成熟、韻味十足的女人。
但她們從未越過那道隱秘的界線。
每次露絲的指尖遊走於她後頸,像試探春水溫度的蜻蜓,輕顫、遲疑、最終收翅離去。
而林哲就完全不同了。
他就像一頭野獸,更像驟然劈下的驚雷,是不容退避的潮汐,裹挾著不容置疑的意志將她捲入深海,甚至將她撕碎。
可海麗偏在碎裂的間隙裡嚐到了甜——那是一種近乎疼痛的清醒,彷彿被撕開的不是身體,而是蒙在心上多年的薄繭。
她需要這個男人為她劈開混沌,鑿出光來。為她鋪路搭橋。
海麗雖然涉世未深,但她見過很多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弱肉強食。
這個世界,能站在潮頭的從來不是最溫良恭儉讓者,而是敢於撕開表象、以血肉為刃劈開混沌的人。
只有真正的強者才配執掌風暴的權柄。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咬住她耳垂時低語的那句:“你逃不掉。”
她知道,昨晚林哲清醒的很,他全程都很清醒,甚至在她戰慄時數過她睫毛顫動的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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