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永真坐下後,開啟資料夾開始彙報。
“董事長,大公子現在想搞垮大小姐的南山造船廠,他現在有些失去理智了。”
李振海搖搖頭,緩緩說道:“他不是失去理智,而是有些迫不及待了。這兄妹,總是那麼急躁!”
金永真好像沒有聽明白李振海的意思,他繼續說道:“董事長,大公子頻繁調動集團大額資金,目標直指大小姐的產業,這......”
金永真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道:“這可能會影響集團的整體佈局。”
他知道,李振海最恨外人干預李家的家事,涉及豪門宮鬥,他作為外人,主人不問,他不能胡亂發表自己的意見。
李振海目光微閃,輕抿一口紅酒,道:“我這個大兒子,向來心浮氣躁,如今見妹妹站穩腳跟,便坐不住了。”
他頓了頓,指尖在茶杯邊緣輕輕一劃,“可他忘了,當年我讓他主管集團財務,不是為了讓他揮霍家族資源,與手足相殘。”
金永真低頭不語,只聽李振海緩緩道:“家族的未來,不在於誰壓倒誰,而在於誰能扛起責任。”
他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回那張泛黃的照片上。
這是李媛喜的母親年輕時候的照片,她雖然出身卑微,但天生麗質,非常漂亮,也非常性感。
李振海最終被她美色所吸引,趁著酒興強姦了她。
可就那一次,她就懷上了李媛喜。被家族責罰,也被同行笑話。
事後他懊悔不已,可木已成舟,只得默默承擔起對母女倆的責任。
李媛喜的母親不但漂亮,而且很體貼,很溫柔。
李振海慢慢冷落了他的夫人,導致家庭失和,長輩對他也是頗有微詞。
李振海怕傷及無辜,他不得不把李媛喜送到國外讀書,保護好李媛喜,算是彌補自己欠她母親的。
現在看來,李媛喜長得像她的母親,這僅僅只是外貌契合而已,李媛喜的骨子裡根本就不想任人宰割,她繼承了李家的基因,好勇鬥狠,心狠手辣。
她從李偉康手裡搶走晶片專案,收購南山造船廠,針對大友財團的造船業,拉攏林哲這尊大神為其吶喊助威,她的目標直指大友財團李偉康的地位。
她步步為營,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擺佈的少女。李振海眸光深沉,心中竟生出一絲欣慰。
李偉康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鱗次櫛比的高樓,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晃動,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旋轉,映出他眼底的陰霾。
李媛喜這幾步棋走得又快又狠,完全不像是個剛從國外回來不久的黃毛丫頭,倒像是個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
晶片專案是他一手策劃,眼看就要見到成效,卻被她半路截胡,用親情捆綁,逼迫李振海就範。
他回頭看著金永真問道:“你說媛喜到底想要什麼?”
金永真暗暗叫苦:“你是她的父親,難道你女兒想要什麼你都不知道嗎?”
“董事長,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