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聽了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皇阿瑪,也是兒子們不爭氣,沒有這麼勇猛,以至於皇阿瑪不放心我們七歲去射老虎。”
“是啊,弘曆七歲斷不能射老虎的,多危險啊。”熹貴妃在旁邊說道。
胤禛對著熹貴妃翻了個白眼,真心覺得她捨不得放手弘曆。
“皇三子胤祉的弓箭和槍法,還要超過兩位兄長,無論參加行圍或較射,他往往是命中率最高的射手之一。胤祉文武雙全,聖祖晚年在熱河時,喜歡在圍獵之餘,觀看滿洲摔跤手們角鬥,也常常命令孫子們及其他高階將領在他面前進行較射。有時,甚至加入與胤祉比賽的行列,這點弘曆應該記得。”
胤禛笑著看向弘曆。
弘曆立即回憶起來,不禁說道:“是啊,確實如此,兒臣確實記得聖祖讓大家跟三伯父比試,因為這位皇子射箭和聖祖一樣準。”
“弘曆,朕考考你,你知道這首詩是聖祖為誰所作?
戎行親蒞制機宜,
櫛沐風霜總不辭,
隨侍晨昏依帳殿,
焦勞情事爾應知。”
胤禛看向弘曆。
“這.....,詩的意思是你早晚都在我的營帳邊隨侍左右,我治國焦慮的心情你最能理解,皇阿瑪,恕孩兒不知,這是聖祖為誰所做的詩啊?”
弘曆確實被問住了,他真的不知道。
“這是為了胤禩所做的詩。”
胤禛平靜地說道。
“什麼?竟然是為了....可見聖祖當時真的很喜歡這個兒子。”
弘曆大吃一驚,想到自己的父皇都沒有得到聖祖這樣的愛護,如果不是真心喜愛胤禩,怎麼又會如此呢。
“是啊,聖祖其實極其寵愛胤禩的,可能聖祖自己都不知道,胤禩後來犯了錯,弘曆,你回憶一下聖祖的聖旨是怎麼說的?”
胤禛又看向弘曆,他知道弘曆有讀檔案的習慣。
弘曆略一思索,脫口而出:“胤禩素受制於妻,其妻系安郡王嶽樂之女所出,安郡王因諂媚輔政大臣,遂得親王。其妃系索額圖之妹,世祖皇帝時記名之女子。其子馬爾渾、景熙、吳爾佔等,俱系胤禩妻之母舅,並不教訓胤禩之妻,任其嫉妒行惡,是以胤禩迄今尚未生子。皇阿瑪,這是聖祖曾經下過的聖旨,申斥八福晉不賢德。”
“切,聖祖怎麼怪兒媳婦呢?”熹貴妃心裡極其不舒服,雖然她也討厭郭絡羅氏,但是這明明就是你兒子犯錯誤,你捨不得說你兒子,反而申斥兒媳婦,真是荒謬。當然,熹貴妃不傻,並未宣之於口。
“呵呵,從這道聖旨可見,聖祖極其喜愛胤禩。”
胤禛和弘曆相視一笑,他們立即都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聖祖對胤禩委以重任,他曾經管理廣善庫,所得成就獲得裕親王的讚賞,他藉此機會廣結人緣,充分施展才幹,以至於裕親王病時,曾以廣善庫為因,力薦胤禩有才有德。胤禩還曾經和胤祉一起審理過索額圖,當時胤禩才二十二歲,可見聖祖對他的信任。甚至他和朕一起被留在京城代理政事,他的名字都在朕的前面,甚至,斃鷹事件之後,惠妃為了八阿哥胤禩,甚至跟聖祖大吵一架,吵到外省的督撫都有所耳聞,上奏詢問,呵呵,胤禩的才能以及蠱惑能力真的可圈可點。”
朕繼續回憶著。
弘曆內心的好奇驚歎達到了頂點,養母為了養子和皇帝丈夫大吵一架,真的不可思議。
“不錯,當時的摺子,兒臣記得是這樣寫的,奴才服思,惠妃主子之事,聖主必是嘆恨。然聖主已有年紀,若多煩悶,恐御體必受苦累。——雲貴總督郭嚴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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