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個錘子!
宋堯氣呼呼地瞪著他,如果換成季晚這樣,估計謝時宴心裡能樂開花。
可偏偏是宋堯,這就讓謝時宴的臉上閃現出極大的嫌棄表情。
宋堯瞬間瞪眼:“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是你要拜託我,還敢跟我甩臉子?”
謝時宴乾咳一下,只想著掩飾一下自己嘴角的笑意,這個小弟弟果然還是太嫰了,就衝這個衝動勁兒,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放心了。
“如果你認為這是我在拜託你,也可以。”
宋堯呆住,這才反應過來,憑什麼呀!
謝時宴有什麼立場來拜託自己?
“得了吧!我剛剛那是口誤。晚晚是我的朋友,於情於理,我都應該是站在她這一邊的。我保護她是我自己願意的,跟你沒關係。”
謝時宴笑了一下:“好,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有你們解決不了的事,可以去找徐律師,如果是學校裡的事,可以告訴晚晚,讓她去找我大嫂。”
顧婷和顧學正的關係,季晚並不知道,謝時宴也沒有告訴她的打算,畢竟顧學正那樣的人,還是十分排斥人脈關係這一套的。
當然,不到萬不得已,最好是不要求到顧婷跟前,要不然,自己和季晚的關係,可能就藏不住了。
謝時宴再度離開之後,季晚也不再每天回家,改為以往的每週五回家住,宋堯跟著她的變化而變化。
方亮每次都是開車遠遠地跟著,季晚甚至都不知道後面有人跟著。
季晚雖然聯絡不上謝時宴,但是謝時宴離開後的第五天,還是在QQ上給她發了一條訊息,然後淺聊了兩句。
這讓季晚覺得很安心,至少她知道謝時宴現在是安全的。
終於,季衡到滬市出差來了。
他們單位總共來了四個人,定了一個三床房。
季晚覺得倒是正好。
“爸,您跟我走,讓他們三個住。”
季衡覺得不妥當:“那不行,我們這次是來公幹的,而且明天我們還要去廠裡參觀交流。”
“爸,走吧,你們是來工作的,總不能因為休息不好再影響到工作。”
季衡到底還是被季晚給拉走了。
季晚帶著季衡一起打車來到小區,然後邊走邊解釋。
“爸,其實我來滬市治手的時候,正好有一位製藥廠的廠長想要蒐羅一些藥方,然後我就賣了一張,之後就在這裡買了一套房子。”
季晚沒敢說自己還買了一套別墅的事,主要是怕再嚇著他了。
“賣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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