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學老師也還年輕,但是人家拎得清,知道什麼錢能掙,什麼錢不能掙呀!
他小聲道:“故意為難那位季同學呢,收了作業之後,還要送到老師辦公室去,光是走這一段路,來回就得七八分鐘,而且他還故意安排其它的課代表先走,聽說上回光是送作業,季晚就跑了三趟。交完之後,也走不了,他還要拉著學生問這問那的,還對學生髮脾氣,你說誰能受得了?”
謝時安沒想到季晚竟然會是這樣的處境。
“你們醫學院的老師都有毛病吧?故意針對一個學生是什麼路子?”
免疫學老師急眼了:“你說什麼呢!誰有毛病啊?我告訴你,就是他自己收了人家好處,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怎麼沒見別的老師為難季晚?”
謝時安眼神犀利:“什麼意思?”
“知道許教授嗎?”
“嗯?”
“就是咱們醫院現在的客座教授許凌霄老先生。”
謝時安眼神微變:“當然知道,他不是退休了嗎?”
“是退了。但他的關係網還在呀。這醫學院裡有多少人都是他學生呢。”
“你的意思是許老在故意針對季晚?”
免疫學老師搖搖頭,一臉神秘道:“開學前,我也接到了許老孫女的電話,哦,叫許半夏,現在在交大上學呢。電話裡的意思雖然隱晦,但我也聽明白了,就是想著讓我為難季晚。我沒答應,只說是自己的課不多,而且季晚成績很好,我不可能做有違師德的事。之後她就沒有再找我了。”
謝時安秒懂:“所以生理學的那位老師就是在聽許半夏擺佈?”
免疫學老師立馬點頭,朝他豎個大拇指:“聰明!”
謝時安都要被氣笑了。
這也行?
謝時安對於當初許半夏被關起來的事知道的不多,但許老搭了人情,算是把人放出來了,而且因為這一次的人情,許老以後在自家老爺子面前的分量也沒有那麼重了。
畢竟,人情這東西嘛,用一次就少一次。
現在,謝時安好像是猜到些什麼了。
“許半夏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把手伸到咱們F大來!”
謝時安這話一齣,免疫學老師的眼神一震:“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我可告訴你,你跟你這邊的同事們都說一下,季晚是我罩著的,再有人敢舞到她面前,別怪我不客氣!”
朋友上下打量他一眼:“不是,什麼意思呀?你不是有老婆嘛!”
“滾!”謝時安笑罵一句:“季晚是我師妹。我開學前才接到老師的電話讓我照顧她,轉頭你們醫學院就給我搞事。怎麼著,這是衝我的,還是衝我師妹呀?再不然,是衝我老師來的?”
免疫學老師這會兒坐不住了。
“你等會兒!你大學是在京市讀的對吧?”
謝時安面無表情點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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