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然,又是同樣的時間,再一次有人給她傳訊息。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帶話,而是藉著走路甩臂的動作,姬如雪的手裡突然就多了一張紙條。
姬如雪的心一下子就更為安定了。
因為能在這裡傳進紙條來,足見對方在這裡的權勢也是不可估量的。
所以,她是安全的。
原本,她還擔心自己會被人害,不管是同監舍的那些女人,還是季淑蘭的手段,她都有幾分畏懼。
但是目前來看,她背後的保護傘,足以庇佑她。
姬如雪心安了,這情緒也就不同了。
一個人的心境變了,很多想法自然也就會跟著變。
原本相當懼怕季淑蘭的她,現在竟然覺得季淑蘭也不過如此。
姬如雪甚至幻想著等自己離開這裡,回到南方後,一定有的是法子把季淑蘭再拖入泥潭裡。
同樣都是季家的女兒,而且她才是最受寵的那一個,憑什麼她就要淪落到這個地步?
正月初二,溫澤厚被老爺子的一通電話叫去了老宅。
季淑蘭和季晚也都沒有太在意,只以為這是因為溫澤良的事情棘手,所以才叫他過去商量。
結果,沒想到晚飯後,溫澤厚卻把他們幾人都叫去了書房。
“什麼事不能在客廳裡說了?”
季淑蘭有些不滿,她率先坐到沙發上,一臉嫌棄。
季晚觀察一下書房後,立馬偷笑,就這個裝修以及擺件的風格,一看就知道不會是女人會喜歡的。
太冷硬,也太沉悶了。
屋子裡的主色調就是深色,而且一件正經的藝術品也沒有擺,感覺一進來就特嚴肅。
季晚抬頭看一眼溫知新,一想到這人小時候闖了禍就被叫進來訓話,那個時候的他心裡一定是特別畏懼且排斥的吧?
突然有點兒同情二哥了!
“你和宋家小子一起在安市投資的那家食品加工廠的事情,被人捅到了老爺子那兒。”
季晚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今天爸爸被叫去老宅,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
“爺爺難為您了?”
“談不上。不過,我還是建議你明天一早就躲出去,和你同學一起找個地方逛逛吧。”
現在可不同於二十年後,大過年的,能玩的地方也太少了。
“明天才是初三,你讓她上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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