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聽懂了。
躲出去就躲出去,反正後天她就走了。
“爸,不是什麼大事,我明天一早就出門。”
溫知新看她一眼,立馬跟上一句:“我和晚晚一起出門。”
季晚看向他:“不用你跟著。”
“我必須得跟著!”
溫知新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這一瞬間,季晚知道溫知新應該猜到她要去哪兒了。
算了,愛跟就跟著吧。
一大早,七點十分,兩人就匆匆吃過早飯,然後趕緊出門了。
這麼早,大多數人都沒起床呢。
“還挺上心,特意帶了包子和粥,你也不怕人家早吃過了?”
“二哥,你能不能不這麼陰陽怪氣地跟我說話?”
“我說錯了?你眼裡就只有那個謝小九!”
季晚知道這兩人應該是有些不對付,但絕對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二哥,你跟我講講你們上軍校時的一些事唄!謝時宴說你的理科成績特別棒,在學校裡那可是風雲人物。”
這拐著彎的拍馬屁,還真讓溫知新心裡頭舒服了。
“謝時宴真跟你這麼說的?”
“那肯定呀!再說你們上學的事,他不說,我也不知道呀。我記得他說過你拿過物理還是什麼的大獎,特別牛,不僅可以拿國家獎學金,而且還對你提幹有幫助。”
“哼!算這小子識相。我跟他可不一樣,他就是個武夫。”
季晚偷笑,連忙一本正經道:“二哥說的沒錯,你這樣的人才才是最難得的!謝時宴那種吧,不能說不是人才,只能說他那種比較普遍,不像二哥,你就是萬里挑一的那種頂尖人才!”
溫知新被捧得飄飄然,但是理智還在。
“你也不用故意拿好話來哄我。我陪你一起去醫院,其實也是為了讓爸媽放心。我也沒有非得給你們當電燈泡的習慣,但是不能讓這混小子佔你便宜。你還小呢,以後還能見到更多更優秀更英俊的小夥子,沒必要非得綁在謝小九這棵歪脖樹上。”
季晚撇嘴,但還是十分識趣。
“二哥說的有道理。我現在跟他也就只是談談戀愛,太親密的事情肯定不會做的,這一點媽媽也曾提醒過的。”
“嗯,你心裡有數就好!謝小九這樣的人,身上的麻煩事不少。再加上他的家族跟咱們差不多,你還是小心為上。”
“謝謝二哥。”
季晚這個態度一擺出來,溫知新心裡頭就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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