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季晚接到了宋堯的電話,說是有一位比較有經驗的管理者,想跟她見一見。
最終,還是約了下午在咖啡廳見面。
溫知新微微撇嘴:“為什麼不約著一起吃午飯呢?”
季晚沒好氣地瞪他:“哥,你就算是再不待見謝時宴,也沒必要這麼針對他吧?”
“我沒有針對他。他那麼大個人了,還能不知道吃飯?”
季晚氣乎乎轉頭不理他。
溫知新也不急,微微聳肩,反正他就是看謝時宴不順眼,又怎麼樣?
而且,不光是他,他爸也看謝時宴不順眼,而且還是超級不順眼的那種。
只不過季晚能被順利地找回來,謝時宴功不可沒,所以這個時候,他們溫家就算是不同意兩人交往,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了。
謝時宴還想著扮扮弱,結果有溫知新在,他也不可能指望著讓季晚喂他,所以只能自己吃。
季晚等謝時宴吃完之後,坐在原地不動,眼神掃到溫知新。
“二哥,去洗了。”
溫知新瞪眼,一臉不可思議,看看季晚再伸手指著自己:“我?洗碗?”
季晚一臉理所當然:“怎麼?不行嗎?”
溫知新看一眼滿眼都是得意的謝時宴,再看看繃著一張小臉兒的妹妹,只好咬牙道:“行!可太行了!”
謝時宴憋著笑。
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溫知新吃這麼大的癟?
果然,再怎麼要強的性子,在自己的至愛親朋面前,也都得變一變。
溫知新拿著保溫桶和碗筷去洗,沒忘了給謝時宴一記警告的眼神,低聲道:“不許佔我妹妹便宜!”
謝時宴挑挑眉,一臉無辜:“我現在這個樣子,能做什麼啊?”
溫知新才不信他這鬼話,這男人心眼兒多得很,只要他想,有的是辦法來佔便宜!
季晚低頭偷笑幾秒,再抬頭時,眉眼間還帶著笑意。
“謝時宴,你和我哥之間的確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謝時宴連忙搖頭:“當然沒有。”
季晚:“那為什麼我看我二哥對你的意見大得很?你實話跟我說,是不是上軍校的時候,你們兩個一起追同一個校花了?”
謝時宴瞪大眼睛,生怕晚說一秒自己的清白就不保。
“當然沒有!我們上的是軍校,每天的生活和學習都是有明確規定的,我哪有時間想那種事呀!再說了,那會兒年輕好勝,更多的心思都是放在怎麼比賽,怎麼進最好的部隊呢。”
好吧,這個解釋算是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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