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問就是曾經暗戳戳地把對方視為對手。
溫知新洗完,就被季晚指使著去醫辦室那邊問具體的恢復情況。
溫知新能不知道妹妹是什麼意思?
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去了。
妹妹也不是小孩子了,二十歲的大姑娘,談個戀愛也正常,而且這裡是醫院,他相信謝時宴也沒膽子亂來。
主要是現在他這情況,想亂來也不具備條件呀!
算了,都是年輕人,他雖然還沒女朋友,但也明白這種心態,理解一下吧,大不了自己在外面多溜達一會兒。
病房裡,季晚和謝時宴四目對視,誰也不說話。
最後還是謝時宴撐不住,一臉落敗的表情:“晚晚,我錯了。我以後肯定會更小心,更謹慎,等傷好以後,我一定好好練習,絕對不會再讓自己受傷了,好不好?”
季晚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所以你以為我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
謝時宴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剛剛認錯又認錯方向了。
“晚晚,那個,我這傷也不算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嗯。然後呢?”季晚的聲音很冷淡。
謝時宴本身也不是一個很擅長甜言蜜語的人,直接長臂一伸,把季晚就給拽到了病床上。
季晚被他突然這麼一拽,一時沒有防備,就這麼被猛地一下子給拽過來坐到床沿了。
“晚晚,我這次應該能人一個月的假期,等回頭我搬到你那裡住行嗎?”
“你說的是我那套三居室?”
“當然不是!你不是已經搬到別墅區去了嗎?怎麼,這是不想讓我過去?”謝時宴佯怒。
季晚嘿嘿兩聲,絲毫不懼:“隨便你呀。不過我爸可是安排了人在家裡照顧我,你要是不怕被我爸捶,你儘管搬。”
一句話,就讓謝時宴洩了氣。
沒辦法,對於溫叔,他是真地招惹不起。
就連他老子在這位溫部面前都沒少被坑,他就更不可能佔到便宜了。
況且,現在是他在追求人家的女兒,姿態自然得做足了。
“我明天要去一趟安市,看看爺爺奶奶和季爸爸,另外,還要再去那邊的工廠轉一圈。”
“要去幾天?”
“還不確定呢,最少也得三四天吧。”
大老遠過去了,不可能辦了正事就回來,畢竟是假期,時間上也沒有那麼趕。
“行吧。估計我也快能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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