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亮連忙正正臉色:“展少!”
“嗯,我不是故意偷看你,只是正好遇上了。我和晚晚主要是陪著季阿姨買些東西帶回京市,下午還要送季阿姨去機場,如果你想跟可以大大方方的跟,不要讓季阿姨離開也在擔心晚晚的安全。”
這話是提醒,更是警告。
如果被季淑蘭察覺到有人在暗中跟蹤,她還能安心回到京市嗎?
方亮知道輕重,立馬乖乖點頭:“您放心,我都明白。一定不會讓溫夫人擔心的。”
展聰沒再說什麼,拍拍他的肩,然後意味深長地撇一下唇角,轉身進入酒樓。
三個人的午飯簡單但是熱鬧。
季晚再次領教到了展聰的幽默和極強的交際能力。
他太懂女人了。
尤其是太會討好女性長輩,全程都把季教授哄得笑眯眼。
總算是把季教授送上飛機,直到季晚再也看不到季教授的身影,這才轉頭道:“今天謝謝你了。你日理萬機,還要抽時間來陪我媽媽,真地是難為你了。”
展聰挑眉:“話可不能這麼說!陪季阿姨聊聊天,這是我的榮幸。”
季晚撇嘴:“是嗎?那下次要不要請季教授給你上上法律課呀?”
展聰立馬識相地閉嘴,還順帶著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季晚被他逗得一笑:“走吧。正好沒有別人了,你跟我說說王橙橙的事吧。”
“好。”
季晚對於王橙橙的瞭解,一部分來自於先前季寒的描述,再就是謝時宴曾經提到過。
而他們說的都比較淺,展聰聊得就比較多了,這其中就包含了王橙橙為了能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早早地就跟張子豪滾到一張床上去了。
“她才多大呀!這是真不怕出事。”
“晚晚,你是生活在陽光下的人,對於陰暗裡的一些事不瞭解,你的親人朋友們也都不願意讓你去了解,更不要說去接觸了。但我不一樣。你是成年人了,而且早晚要走上社會,很多事,可以不出現在你的世界,但你不能以為就不存在。”
季晚聽得心頭一顫,這種感覺很玄妙!
其實,就是展聰對她的一份尊重。
自從季晚找到親生父母之後,所有人都會下意識裡想要來補償她,保護她,但是鮮少有人注意到,她到底想要什麼。
以前謝時宴護著她的時候,也是想著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不讓她操心,無論是安排人保護她,還是找人教她騎馬或者是一些社交禮儀等等,把一切都安排好。
看似是為了她好。
可是實際上卻沒有人問過季晚,她想不想學,想不想過這樣的生活。
而是展聰不同。
展聰這人,怎麼說呢,如果說謝時宴就是那種人好家世好樣樣好的正統太子爺,那展聰就是一個專修旁門左道的邪修太子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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