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感受到了被尊重,被當成一個獨立的個體來對待,而不是在哄著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娃娃。
展聰腦子活,謝時宴跟他比起來,就顯得有些呆板了。
況且,展聰長的也很帥,大高個,寬肩窄腰,大眼睛,這都符合一位帥哥的定義。
“聰哥,能跟我講講你和九哥的事嗎?”
“當然!”
展聰沒有隱瞞,也沒有故意抹黑謝時宴,但是語氣裡還是會帶著對謝時宴的不滿,時不時地就蹦出一句‘謝蠻狗’。
對此,季晚也就是偶爾會抽動一下嘴角,並沒有出聲責備他。
“我最冤的就是在學校的那次捱打了。明明是那個女生想勾引我,可是又慣會做戲,搞得好像是我看上她了,非她不娶似的,結果被謝時宴看到,出手那叫一個狠呀!我現在想想都還生氣呢。”
季晚笑道:“你氣什麼呀!直接打回去不就行了!”
展聰翻個白眼兒:“晚晚,你是故意笑話我吧?明知道我打不過他,你還說這種話。哼,白瞎我先前那麼疼你了。你個小白眼兒狼!”
這種隨意的語氣,毫不避諱自己對她的偏疼,反倒是讓季晚覺得心安。
如果是遮遮掩掩,才會讓人覺得哪裡不對勁。
“哈哈,我也沒說別的呀。你一個人打不過,你不會多找幾個人嗎?”
展聰愣一下,隨即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說真的?我真要是把他給痛揍一頓,你不心疼啊?”
“我才不會心疼呢!”季晚說著,一臉傲嬌地小表情落在展聰眼中,分明就是口是心非。
展聰眸光微暗,然後突然笑了一聲:“我知道你打什麼主意了,晚晚,你比謝蠻狗還狗呢!”
季晚立馬變臉:“你說誰狗呢?”
“哼!你還不承認!謝時宴現在是什麼身份?我要是真敢帶著幾個人把他打了,轉頭就能把我送上軍事法庭!晚晚,知道你護著那隻謝狗,可你也不能這麼坑我呀!”
季晚撲哧一笑:“這一點我是真沒想到。不是故意坑你。好吧,那就當我什麼也沒說。”
展聰送季晚回去後車都沒下,直接調頭就走。
這樣子,如果有人說展聰對她有意思,打死季晚都不能信。
王橙橙因為住院,也算是徹底消停下來了。
至於張子豪,他雖然知道是因為找人出氣才得罪人了,但是並不清楚季晚的背景,還以為是季晚這人能勾搭厲害角色,所以才有人護著她。
對於他的這些不靠譜的想法,張父是絲毫不知道,只是給他下了死命令,以後不許再去找那個王橙橙,同時,也讓他徹底地跟那些小混混們劃清界限,不能再接觸。
哪怕是張子豪指天發誓了,張父仍然不放心,乾脆就找個由頭,要把人打發到外地去。
張子豪還想著再去找人盯著季晚,想看看她到底是巴上了什麼大人物呢,結果沒機會了。
張子檸倒是看到季晚的照片後,若有所思。
“子豪,我瞧著這個女生有些眼熟,好像上次在度假村見到過。她當時和崔少說話也特別隨意,絲毫沒有討好的意思,你說,能不能是和崔家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