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愛華瞪了兒子一眼:“你們懂什麼?這是兩家的大事,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謝謹悅溫和地說:“時宴和晚晚都成年了,有自己的判斷。而且,有些商業人士在政商界都有影響力,適當邀請對我們也有好處。”
李愛華站起身,聲音提高了幾分:“好處?好處就是讓我們兩家的婚事變得俗氣!”
謝謹悅的話不僅沒能年打消李愛華的心思,反而讓她更為生氣。
李愛華堅持自己的立場:“我們必須保持婚事的純粹性,只邀請政界和文化界人士。”
謝謹悅無奈,拿出準備好的名單:“我整理了一份名單,其中既有政界朋友,也有幾位重要的商業領袖。他們在各自領域都有影響力。”
謝時宴開口:“姑姑說得有道理。適當的商業人士邀請可以擴大我們的人脈。”
李愛華火氣更盛:“人脈?這些商人有什麼資格成為我們的人脈?”
謝時宴皺眉,總覺得母親今天的火氣格外大,而且,她平時對商人也有這麼深的成見嗎?
“媽,話不能這樣說。就算是現在父親身處高位,可是不代表了他就是成能的。況且父親不僅僅只代表了他自己,從某些方面,還是要考慮家族利益的。”
謝時宴就差直接說:謝家也經商!
李愛華再傻,這次也聽出來了。
謝家的產業也不少,尤其是在滬市,說是最大的富豪家族也不為過。
所以她先前那麼排斥商人,這的確是不合適。
不過,李愛華的自我安慰能力是很強的。
反正打理謝家產業的,大部分都是旁系,再不然就是謝謹悅這樣的,謝家真正的嫡系,都是走軍政路子,不可能下海經商的。
“行吧,既然小九都這麼說了,那就按你們的意思辦。”
謝時宴只在京市待了兩天就回滬市了,並且一再強調,婚禮的事情,一切都以季晚的意願為主,只要她喜歡,什麼樣的流程或者是佈置都可以。
對於這一點,季淑蘭倒是挺滿意的。
而同時,滬市的季懷安,心情忐忑地到了崔家。
崔江知道他的來意,畢竟季懷安和季淑蘭的關係,他是知道的。
“你是想去參加小九和季晚的婚禮吧?”
季懷安苦笑:“如果可以的話,我這個親舅舅能出席,自然是最好的。但我就怕我那個妹妹不樂意啊。”
崔江微微點頭,當年的事,他只是有所耳聞,至於季教授到底受了多少委屈,他並不能說都知道,所以不予置評。
但季懷安算是他的人,而且謝九少結婚這樣的大事,季懷安如果可以參加的話,意義自然是不同的。
“我幫你問問吧。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尤其是別讓你家那二老出來搗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