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帝國如同一臺精密的機器高速運轉起來。
馬丁有意將選拔龍騎士候選者的訊息傳遍大陸,三百個名額的訊息一經公佈。
立刻掀起千層浪——透過考核者即可成為龍騎士,這份榮耀與力量,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各地的忠誠學院瞬間成了焦點,往日肅穆的校園裡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不少貴族子弟、甚至曾經的王族後裔,都動了心思。
他們四處託關係、找門路,有人提著珍稀藥材登門拜訪學院老師。
有人備上金銀珠寶求見副院長,只求能為自家孩子謀一個候選資格。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最終的決定權牢牢握在各學院院長手中。
全國三千多家忠誠學院,分攤下來竟只有三百個名額,平均十所學院才出一人,真正是萬中挑一的機會。
那些送禮的人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氣餒,畢竟誰都知道,一旦入選,便意味著踏入了帝國最頂尖的戰力序列,未來不可限量。
忠誠學院的廣場上,公告欄前擠滿了前來檢視考核標準的年輕人,他們眼中閃爍著憧憬與決心。
而院長們則緊閉院門,開始翻閱堆積如山的卷宗——他們比誰都清楚,這三百個名額,將是帝國未來的基石,容不得半分徇私。
廣場上,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的少年踮腳望著公告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身後跟著個扎羊角辮的小姑娘,扯了扯他的衣角:“哥哥,我們還是回去吧,聽說貴族家的孩子,都請了高階導師呢。”
少年沒回頭,喉結滾動了兩下:“阿妹你看,考核標準裡沒寫要家世。”
他掌心攥著塊磨得光滑的木牌,上面刻著歪歪扭扭的“活”字——那是父親臨終前留給他的。
與此同時,貴族區的馬車一輛接一輛停在學院側門。
綢緞華服的夫人正將,一個錦盒塞進教導主任手中,聲音壓得極低:“小犬資質雖鈍,但家裡已為他備好了全套龍鞍,還請主任通融……”
話沒說完,就被主任冷淡打斷:“夫人,院長說了,龍騎士候選的資格,只認血脈裡的勇,不認錦盒裡的金。”
午後的陽光穿過雲層,照在公告欄最下方的一行小字上:“凡年滿十六,能獨立斬殺青銅魔獸者,可入初試。”
少年摸了摸腰間的鏽劍,突然轉身對小姑娘笑了:“妹,哥去試試。”
而在學院深處的試煉場,院長看著第一批報名者,了。
在騎士的帶領下,緩步走了進去。他身旁的副院長捋著鬍鬚:“院長,真要讓這些平民子弟和貴族同臺競技?”
院長望著,下方躍躍欲試的身影,指尖劃過懸浮的投影螢幕:“龍騎士的鎧甲,從來不看背後的家族紋章,只看胸前的傷痕。”
話音剛落,試煉場中央,突然亮起一道光柱,一個身影從光中跌出。
竟是剛才那個粗布衣衫的少年——他手裡攥著顆,還在流血的魔獸晶核,臉上也沾著血,卻笑得比陽光還亮。
這樣的場景在各個忠誠學院上演,有的考驗力量,有的智慧,有的勇氣,有的團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