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玉不管別人怎麼想,他是不在意的。
既然與岑復大祭司相見,當然要同步一下最新情況。
在更衣室那邊,莫嘉恍恍惚惚的有些失水準,但是喜蘇和遲雨祭司兩個都是全程錄影的,有些話確實不需要泰玉說第二遍,但最終還是迴歸到那幾個問題:
漏點在哪裡?瓦烏祭司是死是活?又是從哪裡轉移出去的?
泰玉沒有給出直接的解釋,肩膀上的灰色光芒閃過,剛剛才攝入進去的兩具屍體,便都擺放在平臺上。
“大祭司有什麼看法?”
岑復大祭司的視線只在莫嘉族兄身上一掃,隨即便停留在那具明顯已經有了些年頭的屍體上,沉默了幾秒鐘,輕聲道:
“它是漏點?”
“應該說曾經是,但現在已經頂不住了。”
這具屍體是漏點?
現場沒有幾個人真正聽懂,就算從中扒拉出一點基本邏輯,也完全無法理解:一具屍體,怎麼能夠成為往來“界幕”前後的關鍵?
兩位大君卻沒必要給他們解釋。
岑復大祭司只道:“這個發現很有價值,泰玉大君適逢其會……”
“是參加專案。”泰玉及時糾正,“一個要花費一些時間去研究琢磨的專案,我覺得我們現在就可以抓緊時間推動了。”
岑復大祭司沒有及時給予回應,他只是繼續認真地觀察那具屍體,中間還伸手從那具已經徹底乾癟,感覺隨時可能風化崩解的肌體上取了些樣本下來。
遲雨祭司很有眼色,立刻拿出相應的採集容器給予保管。
“沒必要啊,大祭司應該能夠看得出來,這裡面起干涉作用的是什麼。”
岑復大祭司微微點頭,仍沒有說話,或者說,沒有必要再其他人面前討論這些事情。
兩位大君想要私密談話環境,那還不容易,很快一干人等便給請了出去。
這邊只留下兩位大君,還有兩具屍身。
兩位大君的注意力仍然只是集中在那具已經經過漫長歲月……還有其他一些因素影響的乾屍之上。
“這是被信力浸染過的。”
身為“萬神殿”的大祭司,岑復的判斷幾乎就可以作為最後的結論。
他說的還有些保守,這不是一次兩次,也不是一年兩年,而是需要認真斷代之後才能夠確認的非常漫長的年份。
這具屍體如何成為“漏點”不算什麼,畢竟在“六號位面”,“初覺會”已經演示了類似的技巧,這個只不過是再做了些變形,換了一種介質和載體。
現在讓泰玉模仿著操作一遍也不是什麼難事。
最重要的是,信力的性質和來源是什麼?
別看“諸天神明”高高在上,對世俗世界幾乎完全置之不理,但這些神明走的還是“信仰”路徑,信力不管怎樣都是“諸天神國”架構的重要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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