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也是一樣。
那麼,明確信力性質、找到對應源頭,就成了第一要務。
岑復大祭司也詢問泰玉的意見,泰玉的答覆是:對周邊星域不夠了解,還是要拿到相關資料之後,才能做出判斷。
這種回應非常正常,岑復大祭司也只是沉吟。
不過泰玉轉瞬又盯著他:“大祭司閣下不是在想,如何將我踢出局吧?”
“嗯?”
岑復大祭司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知道,涉及信力這個領域,像我這種非‘萬神殿’體系、甚至還是‘天淵-含光’背景的大君參與進來,會觸動一些人敏感的神經。不過,碰到這種事兒,我也很敏感啊。”
泰玉抬頭,看頭頂那狹長“蛇頭”的昏黃眼睛,“‘星盟’這麼些年,對‘天淵遺族’百般歧視;對盧安德也是一直想著將他早早處置,免得礙眼。這種情形下,我來到‘界幕’大區,有兩個仗恃:
“一個自然是‘夜闌王’殿下給出的支援條件;另一個就是‘界幕’。
“偏偏這個並非我私有,三位主宰的神明體系,當然還有‘初覺會’那一幫人,都可以在上面作用,一個弄不好,就要把我給踢出去。
“沒有碰上也就罷了,如今‘適逢其會’,再給踢出局,臉面什麼的也還罷了,關乎未來、生死,難免要警惕,要應激的。”
說著,泰玉又扭頭,與岑復大祭司對視:“做專案,做生意,互信很重要。”
泰玉說得直白且不客氣。
岑復大祭司還是容色平靜:“如今這件事,已經和最初預計的情形有了較大差別,肯定還需要再做一些彙報……我一定會將大君你的意見完整提交上去。”
泰玉挑眉:“之前許的那些資料,總不至於要等彙報之後才給吧?”
岑復大祭司笑了起來:“那也不至於,我是很期待大君能夠從相關資料中,提取出對應的有效資訊的,這樣,彙報的時候也就有了更多的建議權。”
這多少還是開玩笑,接下來岑復大祭司又道:
“我理解大君你的想法,也明白涉及‘界幕’,但凡是在這上面有許可權和權柄的,其實都繞不開。
“但‘界幕’大區這六千年來,大家的許可權分劃,相對而言還是比較清晰的,自有一定之規。大君初來乍到,對這些不太熟悉,可以理解,只希望後續能快速適應。”
以大家初見面的“交情”,這樣說法確實是很嚴肅,已經算是給泰玉劃邊界了。
看得出來,“萬神殿”對於“幻魘領域”的權柄擁有者,在“界幕”大區能夠造成的影響,有著極高的警惕。
泰玉並不在乎。
倒是可以反推一下:當年的“幻魘之主”,掌控了幾乎所有的“幻魘領域”權柄,在“界幕”大區這裡,豈不就是肆意橫行,無可制衡?
相比之下,某個偏遠的鄉下地方,類似的“內外時空”佈局,應該也差不多的使用方式,許可權和能力差的就不止一星半點。
話說當年的“天淵主宰”,考慮過這種後果嗎?如果知道,為什麼還要請“幻魘之主”製作“界幕”?
以這種代價來遮掩,或者說是維護的東西,其價值又要到何種地步?
再深想一層:這六千年來,“界幕”尚在,“幻魘領域”權柄分割,且註定不全,彼此牽制之下,“諸天神國”真就能將裡面有價值的東西一掃而空嗎?
。的狂發人多很讓能是,定確不和糊模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