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
齊昀景掛起一個官方化的笑容,“聽說你奶奶住院了,我跟崇年來看看。”
奶奶還在休息,意識不是很清晰。衛星河驚奇地盯著堆滿友好笑容的齊昀景,以及她身後一言不發的齊崇年,慢慢走到齊昀景身邊。
她低聲問她:“喂,搞什麼?”
齊昀景笑容不變,只是用胳膊偷偷撞了下衛星河,示意齊崇年就在旁邊,不要亂說話。
衛星河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齊昀景坐到了奶奶床邊,靜靜地看了她一會,扭頭問衛星河:“奶奶病情嚴重嗎?”
齊崇年跟著站在她旁邊,距離守在床頭的衛星河不過一個身位的距離。衛星河甚至能用餘光看見他的任何小動作。
本來在這裡看護病人隨時準備應對醫生或好或壞的訊息就叫人煩躁,現在再面對齊昀景別有意味的假笑和齊崇年時不時的窺視,她簡直感覺煩得快要爆炸了。
她壓低聲音問齊昀景:“......你到底來幹什麼的?我不是都按你說的去做了嗎?”
三番四次的試探,終於讓齊昀景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
她瞥了衛星河一眼。
“我只是來看看你奶奶。”
語畢,她往後一靠靠在椅子上,默不作聲地看著病床上的老人,若有所思。
衛星河最初還沒搞懂她為什麼一副很關心自己家人的樣子,直到她想起典當行老闆的話。
“......作者的家人生病了......”
家人?
她一怔,看向齊昀景的眼神不太對了。
如果說自己就是作者的化身,自己的經歷與作者的真實經歷有那麼高的重合,那麼,是不是她的奶奶或者什麼別的家人也曾在她面前這樣無助地躺在病床上,枯槁不似人形呢?
衛星河張了張嘴,想問什麼,終究沒有問出口。
齊昀景好像真的只是出於好心過來看看她的家人,不一會便起身要離開了。
臨走之時,她低聲囑咐衛星河:“你一定會成功的,記住,無論什麼,都不能動搖你的決定。只有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你才有能力保護你在乎的人。”
衛星河聽了,只是一笑。
“包括對抗死亡。”
齊昀景眉頭一皺。
“你什麼意思?那是你的親奶奶?你難道要放棄?別說傻話,只要有錢,什麼都會有的。”
衛星河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齊昀景拍了拍她的肩膀,先行出了病房門。
一直一語未發的齊崇年卻在走之前忽然遲疑地停住了。衛星河疑惑地看向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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