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天他又因為在某個符文的應用上鑽了牛角尖,硬是坐在大廳裡研究了一整個晚上。
直到辛德瑞拉實在看不下去,一把將他的筆記本抽走,把他連推帶拽地送回房間,這才算是消停了片刻。
這種執拗對於一個魔法師來說無疑是有好處的,那些真正能突破常規的人,沒有一個是輕易服輸的性格。
但壞處也同樣明顯,尤其是在他體內那兩股力量還沒有完全馴服的情況下,每一次鑽牛角尖都可能是在拿自己的命當賭注。
一天晚上,幾人照舊聚在酒店大廳裡。
此時諾亞正浮在羅蘭面前,逐字逐句地替他解析一個複合符文的魔力運轉規律,破空和莎莉她們在對面的牌桌上殺得難解難分,雪瑩則坐在角落裡拿著一本從公會借來的魔法書翻看著。
百無聊賴的星辰將手伸進收納空間,本想翻出那本還沒看完的東大陸游記,卻鬼使神差的拿出了師伯前幾天送給他的那本舊相簿。
星辰緩緩翻看著舊相簿,指尖在一張張泛黃的照片上極輕地劃過,目光怔怔出神。
埃文塔多端著一杯茶走來,見他這副模樣,便自然地坐到了他身旁。
“怎麼,又在想亞瑟的事?”
“嗯——也不能說是吧。就是有點在意,還有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星辰將相簿合上,抬起頭來,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對著一本符文教材抓耳撓腮的羅蘭身上,“你看啊,師伯。我們魔法師,都是很需要天賦的,對吧。”
“對,沒錯。”埃文塔多點了點頭,不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但是無論是你的空間天賦也好,還是師父和羅蘭這樣的光暗聖體也好,都是萬里挑一的存在。那我父親呢?”星辰將視線從羅蘭身上收回來,看向埃文塔多。
這是他最近忽然想到的一個問題。
作為中央靈術學院最傑出的一屆學生,卡洛斯、亞瑟和埃文塔多被並稱為“黃金的三人”,可亞瑟既不是像卡洛斯那樣天生擁有光暗兩種極致親和力的聖體,也不是像埃文塔多那樣掌握了萬里挑一的空間系天賦。
那他到底憑的是什麼,能和這樣兩個怪物並肩站在一起?
“噢~原來你在想這個。”埃文塔多靠進沙發裡,用手指敲了敲膝蓋,笑了起來“小星,你知道我們那一屆裡,最讓人害怕的人是誰嗎?不是卡洛斯,也不是我。是你父親。”
“啊?為什麼?”星辰微微一愣。
“小星,亞瑟的強,從來不在他的元素親和上。他的水系天賦確實不錯,但遠遠達不到卡洛斯那種光暗聖體的級別,更不用說你的輝光元素體了。他真正強的地方——”埃文塔多抬起手,用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然後又點了點自己的胸口,“在這裡,也在這裡。準確地說,是靈魂。”
“靈魂?像諾亞那樣嗎?”
“對~不過和普通聖級魔法師不一樣的是,亞瑟的靈魂天生就與眾不同。”埃文塔多緩緩說道。
“首先,他有著近乎完美的魔力控制,這不是後天訓練出來的那種精準,而是一種天生的感知力。他可以在完全不瞭解對方的情況下,直接‘看到’對方體內魔力的流動軌跡。”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在戰鬥中,對方還沒有做出任何動作,亞瑟就已經察覺到了他體內的魔力正在往哪個方向調動,從而提前一步做出反制。”
星辰點點頭,他也明白,這種能力在法師之間的對抗中幾乎就是無敵的,你想藏起來的一切底牌都會變得毫無用處。
而且這種能力對戰士系的也同樣有效,因為鬥氣也是擁有屬性的,就算無法正面抗衡,但也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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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在作者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