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在前往南大陸的環形洋流上,然後看著塔一口吞掉了整支獸人艦隊。
第三次,是在從南大陸回程的風暴中,希特拉爾自海底升起,差點就將他們一鍋端了。
第四次,則更是像一個早已設好的陷阱。他們在迷霧中漂流了十幾天,剛從霧牆裡衝出來,卻發現海之魔王已經在附近等著了。
那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但當時情況緊迫,沒有時間深想。現在被白綺明點破,他不得不從頭開始審視這些“巧合”。
大海如此遼闊,遠洋航線如此稀少,可他們在短短一年之內,和海之魔王相遇了四次。
這絕對不會是巧合,而是希特拉爾是循著某個東西而來的,而那個東西,很可能是他這個人……
於是星辰鄭重地看向白綺明:“白小姐,感謝你的提醒。我想我大概知道是什麼事了。”
他也沒有猶豫,直接將他們與希特拉爾的四次遭遇,對兩人全都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聽完他的敘述,雲牧歌倒是先笑了一聲,臉上露出幾分佩服之色:“這個樣子,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們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了。不過說實話~能從海之魔王手裡活下來這麼多次,不管有沒有外力介入,我認可你了。”
“過獎了。”星辰朝他點了點頭,隨後將目光轉向白綺明。
少女依舊靠在桌沿邊,表情沒有絲毫緩和,反而比剛才更加嚴肅了。
“你們居然還有心情在這裡客套,我真是服了。果然,無知的人才是最快樂的~”白綺明說。
“怎麼?”雲牧歌側過頭去,隨意地朝窗外海面的方向一指,“區區海之魔王而已。他要是在海里,我還怕他三分。可我們現在是在岸上啊。就算懷特先生真和他有命運上的牽扯,只要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讓他自己在海里憋著去唄。”
星辰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希特拉爾再強,終究是海之魔王,也沒有進入內陸的記錄。
他只要不再涉足遠洋,這個所謂的牽連貌似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白綺明瞪了他們一眼:“誰告訴你們,海之魔王就不會上岸的?”
“????”
“什麼?”星辰有些吃驚,“你在開玩笑。”
“這可不是玩笑,懷特先生。”白綺明搖了搖摺扇,語氣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從容,只是那從容底下透著一絲疲憊,“雖然我也不太願意相信這件事,但命運不會說謊。而且這個預示已經越來越近了……無可避免,無可迴避。”
“等等——你的意思是,希特拉爾會來找我?”星辰敏銳地抓住了她話裡的關鍵資訊,挺直了腰桿。
白綺明點了點頭:“沒錯,正是這樣。”
“小明你的意思是說,那傢伙會殺到白鷺港來?”雲牧歌的表情也變了,“那我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既然都看明白了,趁早離城才是正經。”
“可我們的任務還沒完成呢。”白綺明瞥了他一眼。
“喂,任務哪裡有大家的小命重要啊!你可還清醒?”雲牧歌瞪圓了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唉。”白綺明嘆了口氣,“很可惜。如果我在幾天前就知道這件事,我肯定會選擇立刻回程。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為什麼?”雲牧歌追問道。
“因為我的好奇心,在推演懷特先生身上的命運時,已經涉足得太深了。”白綺明緩緩轉頭,看向星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這條命運之線從我觸碰它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把我也絞了進去。現在我已經沒法從這場漩渦中抽身了。”
聽到白綺明的話,雲牧歌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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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作在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