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批船隊由六艘快速貨輪組成,於二十四個小時內啟航,只運送最緊缺的大口徑重炮及炮彈、大口徑反坦克炮和大量輕重機槍。
總統還在批覆電文的末尾加了一句:“此事高度敏感,所有行動必須嚴格保密。若貨輪被九州攔截,我方將否認與此任務有任何關聯。”
布洛克看著電文,苦笑了一聲,國內終究還是讓步了。
與此同時,大鷹公使奧爾德林也在四個小時的期限內發回了大鷹國會的答覆。國會的回覆同樣謹慎:
“同意增加遠東航線運力,但增量不超過現有規模的百分之三十。重點輸送反坦克武器和彈藥,重型坦克暫不列入本次增援計劃。”
奧爾德林看著電文,搖了搖頭。百分之三十,這點增量,根本不夠扭轉戰局。但至少,他有了一個可以交差的答覆。
高盧代表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國內的答覆:“同意慈父的要求,大口徑火炮和重型炮彈將在一天內裝船發運。”
……
在慈父親自面見三國特使的三個小時之後,三份答覆先後擺在了慈父的辦公桌上。
慈父逐一看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一群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東西。”他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將三份電文推到一旁。
站在一旁的總參中將眉頭緊鎖,上前一步說道:
“慈父,就算大鷹和高盧的援助物資第一時間運抵摩爾曼斯克白人洲港口,即便調撥軍用加急專列沿西伯利亞鐵路東運,最少也要三十天才能抵達遠東前線;若是普通貨運編組,更是要兩三個月之久。”
“哪怕是燈塔國從西海岸直航我方遠東沿岸港口,海運最快也要十八天。可烏蘭烏德被合圍的第36集團軍根本撐不到二十天。我們後續這二十二萬援軍,只需要四天就能開赴外圍防線,根本等不及遠洋補給落地。”
慈父指尖敲擊著桌面,短暫思索後開口:
“命令遠東方面軍司令部,這二十二萬援軍,分作兩部分使用。抽調十二萬人作為先遣阻擊叢集,全速趕赴烏蘭烏德外圍防線,不計代價頂住九州攻勢,想盡一切辦法拖延時間,務必阻止包圍圈徹底收攏,保住城內第36集團軍主力。”
“剩下的十萬人,不再上前線,直接向遠東沿岸港口機動駐紮,就地構築防禦陣地、設立臨時補給站。所有燈塔國運抵港口的坦克、戰機、彈藥,上岸後優先全部分發給這十萬待機部隊。”
他頓了頓,語氣非常篤定:“我們只能這麼打——先用十二萬人死撐防線換時間,等港口十萬部隊全部配齊新式外援裝備,再全線投入總反攻。”
中將聽完慈父的指令後,點了點頭。他在心裡快速過了一遍整個部署,不得不承認,在當前局面下這確實是最優解。
但對於城內的守軍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援軍被分走一半,意味著力量被拿走了一半,也只能祈禱第36集團軍能等到那個時候了。
慈父做完部署之後,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接下來,就看前線能不能撐到那批物資抵達了。命令第三十六集團軍。不惜一切代價,死守烏蘭烏德。至少要撐到那批船隊抵達遠東。”
中將參謀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慈父獨自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大街,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今天外交爭鋒的勝利只是暫時的。
那三國雖然做出了讓步,但這些讓步遠遠不夠。那批從燈塔國西海岸出發的貨輪,能不能安全穿過九州海軍控制的海域,烏蘭烏德城內的第36集團軍能不能堅持住,全都還是一個未知數。
但他別無選擇。
前線在不停的流血,他能做的,就是用盡一切手段,為前線爭取每一顆子彈、每一發炮彈、每一滴燃油。
。了命天看要就那——達抵全安能不能貨些那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