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蘭姐姐,玲瓏受教了。”玲瓏乖巧的對著香蘭行了一禮。
香蘭立刻伸手拉起了她,細心的為她講解夏白薇的各種習慣。
夏白薇捧著這些東西還有太后賞賜的一堆珠寶進了空間。將它們都安置在一個空屋子裡,隨後她滿意的出來,這一天真是收穫不小。
夏白薇這邊興高采烈,雲冉那邊卻不是這樣,她聽聞昨夜夏白薇被太后拘在宮中與蕭沐同處一室,牙都差點兒咬碎。
她砸掉面前的東西,仍不能解氣,轉身對梅兒說道:“去把雲川叫來。”
“是,”梅兒怯生生的應著,心下為雲川捏了把汗,她知道雲川又要遭殃了,因為小姐每次生氣都是這個樣子,但她不敢違背小姐的命令。
梅兒連拉帶拽的將雲川拖過來,雲川看到雲冉的陰沉的臉色和一地亂扔的東西,當即哭了出來。
“哭,哭,就知道哭,整個一個廢物,”雲川哭的雲冉心煩,她掏出針一針一針的刺到雲川的頭上。
為什麼選擇這個地方,是因為這個地方有頭髮遮擋,不比身體,顯而易見。
“你是個壞人,我要告訴夏姐姐,”雲川心有餘悸的看著這個瘋婦一般的長姐。
“去告訴呀!去呀!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敢對外人說一個字,就再也別想知道你娘埋在哪裡。”雲冉看著雲川那惶恐不安的樣子,竟然有種莫名其妙的快感。
夏白薇呀夏白薇,你要是能看到他這般的慘,心裡會很難過吧,想到夏白薇憤怒痛苦的樣子,雲冉就開心。
突然,她靈光一現,有個好主意。
離雲冉嫁到景昭王府的時間還有三天,雲家派人將嫁妝禮單先行送過來,
有交接的小廝念給蕭沐聽,夏白薇作為正妃。也被叫來一同聽禮。
小廝見人齊,清了清嗓子道:“雲冉小姐的隨嫁有:紫檀荷花紋流蘇寒玉床一架、青鸞牡丹團刻子紫檀椅十把、玉蘭鸚鵡鎏金立屏一架,各種名貴花瓶玉器……,”
那小廝一個字一個字的念著清單,突然停下來不念了。
“完了?”蕭沐挑眉問道,聽的他都要睡著了。
那小廝搖搖頭:“回王爺,沒有。”
“沒有怎麼不接著念?”
“是。”小廝繼續道:“陪嫁……陪嫁……,”小廝看這禮單上的字沒敢念出來。
“吞吞吐吐的,成何體統,是不認識字嗎?”蕭沐扶了扶額頭,示意那小廝將禮單呈上來。
小廝恭敬的將禮單遞到蕭沐手上,蕭沐順著那個位置看過去,緊接著意味深長的瞟了夏白薇一眼。
夏白薇有些莫名其妙,這禮單難道還跟她有關係?
好奇心驅使下,她走到蕭沐的身後隨著他的視線看去,緊接著瞳孔一震。
那禮單上赫然寫著兩個字——雲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