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雲府居然將雲川寫到了陪嫁的禮單上。那可是活生生的人,還是雲德輝親生,他怎麼能這樣。
夏白薇瞬間怒上心頭,她看向蕭沐,眼中滿是質問:“王爺,這雲川是無辜的孩子,雲府怎能如此荒唐,將他當作物品陪嫁!”
蕭沐微微皺眉,沉思片刻道:“此事確實有違常理,但也不能說沒有這個先例,我朝先祖就曾將皇子做為公主的陪嫁,嫁與異國。”
蕭沐看夏白薇情緒激動,遂給她詳細解釋道。
但那是以前國力衰弱的時候,皇子跟過去說好聽是陪著出嫁,實則是去給人家當人質的。這些話蕭沐沒有說出來,其實雲府這麼做的意思他也不太明白。
夏白薇咬了咬牙,沉聲問:“那皇子的名字也寫在禮單上嗎?”
“這……,”蕭沐啞口無言,並沒有。
夏白薇見蕭沐不說話,便知答案,心中憤怒更甚:“王爺,雲川只是個孩子,雲府此舉實在過分!王爺不能坐視不理。”
“容本王想想,”蕭沐看著夏白薇焦急的模樣,心中一動,“著人將送禮單之人帶上來。”
不一會兒,雲家的管家被帶了過來。蕭沐將禮單扔到他面前,冷聲道:“雲府這是何意?”
管家嚇得撲通一聲跪下,顫聲道:“王爺,這是我家小姐的意思,說是雲川少爺沒了生母照拂,她做為長姐應該擔起這個責任,將雲川少爺帶過來,好生將養成才。”
“小姐還怕您多想,親自寫了陳情書給您,請王爺過目。”老管家顫顫巍巍的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那小廝急忙接回來遞到蕭沐手裡。
夏白薇冷哼一聲,雲冉能有這麼好心?這說辭她怎的一點都不信呢。
蕭沐將厚厚的信紙開啟,確實是雲冉親筆,信中寫了她要帶雲川來的原因,平時是怎麼照顧雲川的等等,她寫的字字懇切,上面還有未乾的淚痕,看的蕭沐頗為動容。
夏白薇見蕭沐臉色這麼一會就由憤怒變成理解心疼,心下生疑,她暗暗挪到蕭沐旁邊,偷瞧了一下上面的內容。
只一眼便讓她憤怒不堪,信中完全顛倒黑白,與上回雲川與她說的完全不一樣。
“不是這樣的,上回雲川的樣子你也看到了,他清醒後親口告訴我,那些都是雲冉弄的。”
蕭沐皺了皺眉,顯然對夏白薇的話有所懷疑:“雲川是小孩子,小孩子的話怎麼能輕易相信?本王與冉兒相識多年,她自幼便心善的連只螞蟻都不肯傷害,又怎能是你口中傷害幼童的惡毒之人。”
夏白薇急得跺腳:“那日的情形王爺難道不是親眼所見嗎?雲川與他娘住在那樣的地方,還有人要殺他們。”
“單憑環境說明不了什麼,而且信中也說了,那是冉兒兩位兄長的主意,她奈何不得。”蕭沐揚聲道。
“你……,”
夏白薇氣得滿臉通紅,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
看到二人爭吵,雲府老管家心中暗喜,小姐這招果然是高,那些信件果真比親口解釋效果還要好。
夏白薇眉頭緊擰,看著蕭沐的眼神中充滿失望。
“你不必如此看著本王,本王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眼神讓蕭沐心裡有些煩躁,他背過身去負手而立不再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