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小聲點，難道光彩嗎？
果戈裡起身理了理衣襟, 饒有興趣地走到玻璃罩前，跟太宰治面對面。雖然是太宰治害得他現在落入被關押的境地，但他臉上卻絲毫沒有看見了仇人般的憤怒，反倒笑吟吟的。
“有什麼事要問我嗎？”
時間緊張, 太宰治開門見山：“戴絨帽的俄羅斯人是你的同伴, 你們既不屬於港口fia的勢力, 也不屬於組合, 那麼你們是秘密組織的人嗎？”
“嗯......是，還是不是呢？”果戈裡狡黠地彎起嘴角, 模稜兩可的回答表明了他並不會好好配合的態度。
太宰治見狀倒也沒生氣，繼續往下推測：“從你們刺傷我拿走小說卻反倒出現在白鯨上來看，你們也不像秘密組織的人呢。那麼你們的目的是什麼？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果戈裡聞言忽然捧腹大笑，他笑得極其誇張，身體都躬成了燙熟的蝦似的。
太宰治沒有問他為什麼發笑, 也沒有催他快點回答, 反而平心靜氣地等他笑完。
果戈裡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如果你在知道我們的目的後，還會想和我們合作嗎？”
太宰治沒什麼表情波動，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也許？不過在結論出來之前, 我總得先知道你們的目的才好做出決斷。”
“費佳想要創造一個沒有異能力者的世界。至於怎麼達成目的，究竟是殺光異能力者，還是抹消掉異能力，這我可就說不準了。”
千穗大為震撼, 忍不住發出驚歎：“嗚哇, 你們簡直比港口fia還要喪心病狂, 更像壞人啊。”
全世界有多少異能力者？幾萬？幾十萬？不管是直接抹消存在, 還是抹消掉異能力，都是難於登天的宏大目標。
“只要有異能力者存在的地方, 就會發生愚蠢的爭鬥，罪孽源源不斷。如果我們斬斷了罪孽的源頭，還能被叫做壞人嗎？也許到那時，你們還要感謝我們呢。”果戈裡聳聳肩，“不過我並不在意這些，我只是想獲得真正的自由。”
“異能力者裡也有好傢伙在，你們一刀切的做法肯定不對。”千穗不敢茍同。
“那麼你呢？你怎麼想？現在還想跟我們合作嗎？”果戈裡將視線轉移到太宰治臉上，比起千穗的驚訝和立刻否定，太宰治的神情堪稱平靜。
“嗯，很有意義的一個目標呢。”太宰治語氣稀鬆平常，如同在談論明天的天氣一般，“我能感受得到那個男人不是空有幻想的蠢蛋，你們有智慧也有實力。我想好了，我跟你們合作，幫你們達成目標。但相對的，你們要幫我們徹底毀掉秘密組織。”
“誒？”千穗錯愕。
太宰治目光認真沉著，臉上看不出一點在開玩笑的跡象。
一時間千穗有點摸不準太宰治的真實想法。如果阿尼亞這時候在就好了！她的讀心術可以直接透過外表看本質，自己盲猜實在太累人。
“為了展現合作的誠意，我會想辦法放你出去。”太宰治彎起嘴角，“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
千穗滿臉問號地瞪大雙眼，她有一肚子想要迫切知道的問題，但礙於果戈裡的存在，她沒辦法問出口。
太宰治蹲下平視千穗，千穗從太宰治的目光中看出了認真，她不禁喉頭滾動，吞嚥了一下，心中惴惴地打起鼓來。
氣氛好緊張，惹得千穗腹部一抽一抽的。她繃緊表情，和太宰治對視。
“你的小辮子好像有點歪了。”太宰治伸手調整千穗的沖天鬏。
千穗氣不打一出來，天知道她剛剛有多麼緊張？肚子都抽痛了！結果又給她整這死出！
她怒，一頭頂在太宰治的下巴上，把太宰治撞翻在地，氣鼓鼓地出了這個房間。
太宰治捂著鈍痛的下巴起身，果戈裡道：“你是認真合作的嗎？我記得你可是武裝偵探社的人，如果費佳的目的達成，這對你和你們明顯不是什麼好事。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養女，你能做到這個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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