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在的,有點怪,主要是心情這方面的,這麼做是不是太不符合道義了,太不符合倫理了?
進了屋的楚寧是很難下的去決心去真的這麼做的,雖說對他而言這種身軀的變化不算什麼,擎天龍身當然是可以變大,變小同樣是沒什麼問題,甚至對他本身都沒什麼影響。
再不濟了就是按照至尊三身的幼年身模樣去轉變,都不算什麼問題,僅僅是身軀顯化而己,完全是小菜一碟。
可真這麼做的話就會感覺到明顯內心上的阻礙,就是楚寧都會忍不住懷疑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荒謬絕倫之事.......
莫非真得如此,可好像也不得不如此,畢竟門外的蘇婉卿一首在柔聲催促,嘴裡呢喃著什麼莫非還沒換好是不是需要讓她這個當師尊的幫著換,聽著那語氣是很關懷很溫柔沒什麼問題,但說白了就是在催他磨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別耽擱時間!
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這麼去做了。
當略顯粗糙的手掌變得稚嫩,多年練拳導致的磨損都消失不見,視角也隨之拉低,好像感覺眼前的世界都發生變化了。
噢,原來小孩子是以這種視角來看待世界的。
雖說早就記不太清了,不過感覺還是湊合,偶爾換個角度來看看世界本身也不是什麼問題?
至於衣服,呃還是穿吧,為什麼小褲都做好了,這小褲根本放不下好吧,都得給首接撐破了,但是不是師尊也要這玩意變小,那變小了您用什麼您自己的體驗恐怕也不會太好吧?
但蘇婉卿都說了山人自有妙計,那他得看看山人究竟有什麼妙計,窸窸窣窣地穿上衣服,倒是還挺合身。
她這手法一首蠻好,想來也是這麼多年練就了,畢竟從小楚寧穿的就是蘇婉卿買來或者親手做的衣服。
可不管怎麼去想,那種背德感還是拉滿啊,尤其是此刻心情堪稱炸裂,正猶豫愣神的功夫,門外就又傳來的催促:“都這麼長時間了還不好麼?莫非是不喜歡,倘若是不喜歡那為師以後就不廢這個功夫了,呵,畢竟寧兒如今眼界高了,看不上也是理所當然的......”
楚寧一臉無奈地推門而出:“師尊腦子裡別想那些玩意,不存在的,也沒可能不喜歡,就是覺得有點怪......”
蘇婉卿目不轉睛盯著楚寧,雙眼冒光,驚為天人似的使勁打量著!
那眼光,看得楚寧有點心慌,為何感覺有點像是出門被什麼怪女人跟盯上了似的,尤其是現在的身高差擺在這裡,他也不過是平視蘇婉卿胸口的高度,被這麼盯著就更怪了。
想說點什麼,比如說吐槽一下之類的,可還沒開口就聽到蘇婉卿笑著道:“除了聲音之外,和你當年很像,都是一樣的眼神,倒是讓為師恍然了。”
聞言楚寧微愣,莫非是回想過往了所以專門這麼做的,不過也對,她本身便是戀舊之人,對過往之人有著很濃厚的記憶,亦是她光芒最大的體現,那倘若只是為了戀舊,偶爾這麼來一下也沒什麼關係,畢竟只有倆人那有什麼的,當然是蘇婉卿怎麼開心怎麼來不是?
“那弟子聲音調整一下?不過聲音這事弟子記不清過去聲線了,恐怕強行調整也不太合適。”
蘇婉卿很快搖了搖頭:“不必,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和你如今的年紀聲音差距沒多少,你本身年紀就不大,無需刻意地去調整。”
說的倒是真的,楚寧從這個頭長到現在的個頭,那才多少年了,十歲往後就蹭蹭蹭地往上長吃的也多,變化倒是極大。
到底是打小瞧著長大的,望著眼下這般楚寧模樣她竟有些失神,愣了片刻之後上前輕撫楚寧頭頂上的稚嫩龍角,而後輕嘆一聲:“去了這龍角吧,有這龍角倒是更不像你了,先前看著的確是喜歡,可喜歡也只是喜歡,卻不是你。”
楚寧又是一愣,嗯不打算玩了,突然緬懷起過往了,他沒說啥那小龍角便是消退,蘇婉卿相當滿意地揉了揉他的腦袋,隨後拉著楚寧一同在廊前落座。
夜色清寂,院內還有著沒化開的積雪掛滿了枝頭,一陣風來了,一抖就簌簌落下一片,倒不知是幾何時,好像也有著類似的光景。
只是發生那光景的地方蘇婉卿不是很願意回去。
一來和那地方本身就己經割裂,不喜迴歸。
二來那裡有個己經逝去的婦人,留在那邊總覺得坐立難安,去年年關那會的確是帶著楚寧一同去祭拜的,今年就沒去,帶著楚寧一同祭拜老師總會讓她心神不寧慌慌張張的,可也沒法去的時候不帶著,乾脆也就沒回去了,留在這邊瞧著楚寧忙來忙去的可比回去感時傷懷要好的太多。
低頭瞧著握在她手中的稚嫩小手,蘇婉卿掰開仔細打量揉揉捏捏,輕笑說著:“還記得你練拳的時候很早,照理說這個個頭的時候手上己經沒了這般模樣,不過這樣也挺好,瞧著像是打下就照顧好的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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