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次是什麼情況?”
“前幾日伯母突然來我們這兒看病,我們發現伯母因勞成疾的毛病並沒有一點改善,才想著把伯母留下來。”
聽了歐揚的話,季冬青心不由又揪了起來,“我母親的情況如何?”
“伯母一看就是早年太過操勞,導致過於虧空,但無論我用了多少藥都不見好,今早衛哥說去取點靈草,試試能不能改善。”
季冬青的心一下跌至谷底,手有些輕微的顫抖。
“不過你也彆著急,目前的情況並不緊急,只是如果遲遲找不到突破口的話,可能會耽誤最佳的治療時機。”歐揚安慰道。
“那…我母親她是自己一人來的嗎?”季冬青艱難開口。
“這倒不是,是一個叫季千的人陪她來的,據說是你們村裡的大夫,他也給我們講了一些具體的情況,然後同我們一起想辦法,”頓了頓,歐揚問道,“你剛剛在裡面沒看到他嗎?”
季冬青搖頭。
“那可能是替你母親去買飯了吧!好了,你跟我一起進去看看,親眼看到情況的話,你也能安心。”
歐揚抬起腳就往馮霜在的房間走去,季冬青猶豫著跟了上去。
歐揚進屋的時候,馮霜已經醒了,季千也端著飯坐在了一旁。
“伯母,我來給您做例行檢查。”歐揚用靈力探查著馮霜的身體,記錄下現在的情況。
季冬青站在屋外,一時有些無措,不知該不該進去。
待靈力檢查完畢後,歐揚發現季冬青竟還沒進來,便扭頭喊了一句,“季督察你怎麼不進來?”
順著歐揚的視線,馮霜和季千也忘了過來。
季冬青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來,“娘,季叔。”
“真是的,多少年了還是這個鬼樣子!傻愣愣的,跟你爹一樣,話也不怎麼說。”馮霜的那股潑辣勁倒是一點沒減。
“冬青,你可別聽你孃的,你別看她現在說的厲害,實則不知道多想你。”季千依舊不給馮霜面子,直接拆臺道。
季冬青欲言又止,憋了半天只說出一句,“娘,你別回季家村了。”
“你這孩子,哪有不回家的道理?那是我從嫁給你爹就待的地方,這麼幾十年我已經習慣了,這才在縣裡住了幾天,我就渾身難受。”馮霜拒絕的乾脆果斷。
“娘,你是不是怕拖累我?但我現在已經升到縣裡了,縣長都讓我多陪陪你,那村裡終究比不上縣裡……”季冬青話還沒說完,就得到了母親的一個爆栗。
馮霜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說教,“你說你這孩子怎麼還能忘本呢?在季家村也是生你養你的地方,你怎麼能嫌棄呢?況且你以後終歸是要往上走的,你總不能到哪裡都要把你娘我帶上吧?那可真叫我累得慌!而且村裡現在的人對我都挺好的,來縣裡一個是我不適應,一個是又要看到你大伯一家,真叫我堵得慌!”
季冬青倒也不惱,但她也不能完全順了母親的意,“我沒有忘本,你要是想回去也不是行,但前提是必須得把病給養好了。”
“行行行,這兩天我聽到最多的就是把病養好,真是嘮叨死我了。這麼多人求長生求容顏永駐,可我覺得過這麼些年也夠了,又何必費心費力去追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呢?”馮霜擺了擺手,算是她的妥協。
季冬青聞言才放了心,她認真端詳起母親,發現母親已然蒼老了許多,因為馮霜並沒有靈根,是無法修煉的體質,就算在靈氣浸潤之下也不過兩百來年的壽命。
想到這,季冬青又有些想哭了。
“你這表情是幹什麼,你讓我看活著呢,還不需要你來哭喪!”馮霜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季冬青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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