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冬青淡淡地“嗯”了聲,看不出多餘的情愫。
“這番也算大仇得報,你怎麼還如此冷靜?”宋且安有些不解。
“昔日能力不足的時候,確實會想著如何報復,可後來走出了季家村,卻覺得他們也不過如此,而我想做的就是讓他們有朝一日接受真正的審判,如今成了,心裡反而沒什麼感覺了。”季冬青神色鎮定自若,有種超脫物外的冷靜。
“小友此境,實乃大善。”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言語中不乏稱讚之意。
他們三人聞言轉身,卻看見一白衣老人,他摸索著鬍鬚,臉上帶著點笑意。
“敢問您是?”季冬青確定自己不認識此人。
“我是誰並不重要,但小友這份心性著實令人刮目相看。今日我與小友有緣,便贈一物與小友。”老人掌心向上,一個珠子便浮於空中。
“這是永珍珠?”宋且安率先看出了這個珠子的不同。
“永珍珠是什麼?”江黎實在看不出這個灰頭土臉的珠子有什麼特別之處。
“一珠呈褐,永珍可觀。”宋且安語氣裡有些激動,這珠子自從創世神隕落便流散世間。
“這位小友眼力驚人。”老人誇讚道。
“無功不受祿,這麼貴重東西我不能要。”季冬青拱手,用靈力把珠子輕推了回去。
“東西再貴重,也要看是否有緣,如今明珠蒙塵,定要尋能讓它煥然一新者。”老人強行將永珍珠推向季冬青,珠子在接觸到她的那一瞬間,瞬間和身體融合。
三人大驚,這珠子立馬沒了蹤影。
無論季冬青怎麼用靈力相逼,都無法將這珠子取出,她只好請求老人道,“請您將珠子取出。”
“此珠無人可取。永珍珠既然選定了你,那便是認你可為觀永珍之人。”老人搖頭道。
“觀永珍?”季冬青機械地重複道。
“所謂觀永珍,便是觀天地人,以你為媒,窺見眾生。”
“那何時可以取出?”季冬青追問。
“心神合一之時,你便可以喚靈之法喚出,但彼時它定然已與你融合。”老人笑得意味深長,不等季冬青在問,人就瞬間消失了。
“這永珍珠是神物,但具體的用法卻無人知曉,不過放在你身體裡應該不會對你造成影響,只是不能讓旁人知曉。”宋且安善意叮囑道。
季冬青自然也知此物貴重,鄭重地點了頭。
好在他們站在角落裡,人們都忙著看審判,來不及關注他們。
後面的審判,季冬青看得並不專心,這永珍珠乃創世神遺物,為何會在這老人手上,而這老人為何不會給她?
直到季振一路過她對她說了一句話後,才徹底拉回了她的思緒。
“你父親死於靡荒木。”
“你說什麼?”季冬青猛然抬頭,想拉住他問個清楚,卻被牢仙籠的人打斷了。
“季督察,這不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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