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熬了一週的夜除錯好的引數,成了對方的功勞。
但虞嫿也是被磋磨過來的,只是一聽,就知道貓膩。
她平靜道:“知道了,況且辛苦了,我讓報賬的老師給你加點勞務費,這周看你經常在研究所熬夜,明天休息一天。”
曾慈惠臉白了一下。
周圍人倒沒有太大反應,這種事見得多了,搶功的太多。
更何況還有很多人懶得關注。
一時都沒人理曾慈惠。
散會的時候,曾慈惠卻蹭過來,又笑吟吟的,似乎很恭敬:
“老師,之前您指導過的那篇文章已經過審了,需要三千的版面費,而且還有其他三篇文章,也差不多是這個價,也都是三區的。”
之前曾慈惠只說有一篇要發,現在突然冒出三篇別的三區要發,太過突然。
虞嫿淡聲:“什麼貨幣單位?”
本打算等著自己的富婆老師說口說一句那你和財務報帳,然後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白嫖四篇文章的錢,有三篇文章是她一直想發但沒錢發的,臨時塞進去。
曾慈惠咬了咬牙:“……美元。”
四篇,如果四篇都是三千美元,一篇就是兩萬一人民幣,四篇就是八萬多,換算港幣就是九萬多。
九萬多的經費,放在任何一個地方都能用挺久,就用來發這種半水不水的論文。
甚至有很多學者,一年申請到的科研經費也就是十萬,甚至還有幾萬都申請不到的窮學者。
國自然青年基金C一年都才十萬左右,但這已經是國家級,像他們這種領域,博後面上專案一年都只有八萬,誰都是省著用的,一開口就是要九萬多。
即便不明說,也感覺得到這個學生是來薅羊毛的,把她當成冤大頭。
虞嫿猜得到對方心思,不多說,把對方送到畢業就是她的任務了:
“挑一篇,給你畢業用,其他你自己想辦法。”
曾慈惠不願意放棄:“老師……審稿人都和我二改三改過確認了,如果不發就是放鴿子,期刊編輯以後萬一對我印象不好,我可能就很難上這些期刊了。”
虞嫿卻平靜問:“你發這麼多三區期刊,你確定都是有用的嗎?”
坦然說,如果沒有發過一篇文章,第一次發,有個三區很不錯了。
但在航空領域,三區的期刊含金量並不算特別高,一個錄用率遠超過百分之六十的區域,這種水刊沒有反覆上的必要。
除非對方抱著的是有羊毛不薅白不薅的心態。
任何一個資深業內人士,只要一聽就能洞穿這個學生是什麼心思。
曾慈惠卻沒感覺到自己小導的意思,反而一直索取,反正這對一個富家千金來說算不得什麼:
“當然是有用的…我每篇文章的通訊作者都帶了您,您教我的期間我一次性發出這麼多文章,也算您的教學成績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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