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真的覺得我們可以隨便替換？”
各種質疑和恐慌在群體中蔓延開來，原本還算穩定的權力結構開始出現裂縫。
而我們，則靜靜等待著那個臨界點的到來。
那天傍晚，我獨自一人坐在操場上，天邊最後一抹霞光正緩緩消退，夜色悄然降臨。
沈珩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聽說孫雅琴今天在班上當眾頂撞了趙啟銘。”他開口。
我笑了笑，“看來我們的‘名單’起了作用。”
“你真的打算讓他們內鬥到底？”他問。
“不。”我搖頭，“我只是要他們彼此消耗，直到無法再威脅到我們為止。”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你比他們更可怕。”
我側頭看他，眼裡沒有笑意，“因為我從不讓自己成為獵物。”
他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那你也要小心別把自己困進去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向遠處的教學樓。
燈光依舊明亮，但我知道，那裡面早已不再平靜。
第二天清晨，我在晨跑時遇到了陸淵。
“趙啟銘昨天晚上召集了所有人，說要徹查是誰在背後搞鬼。”他一邊喘氣一邊說。
“他有線索嗎？”我問。
“暫時沒有。”陸淵搖頭，“但他們內部已經分成兩派了，一派支援趙啟銘繼續掌權，另一派則開始動搖。”
“很好。”我停下腳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那就讓他們吵個夠吧。”
回到教室後，我發現同學們的目光有些不一樣了。不再是那種輕視或懷疑，而是帶著一點好奇和試探。
“你最近很紅啊。”周悅坐在我旁邊，笑著打趣。
“紅得太快，反而容易引來麻煩。”我說，“我現在只希望他們能早點打起來，別拖太久。”
“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她問。
我看著窗外，風吹動窗簾，發出輕微的響動。
“他們會先試探。”我輕聲說，“然後……爆發。”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系統提示彈出：
【檢測到趙啟銘正在召開秘密會議，目標：清除內部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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