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書根本沒法掃描。”一名同學抱怨。
“那就手動記錄。”我拿出筆記本,開啟系統介面,仔細觀察每本書的命運軌跡。系統能顯示它們最初是如何被歸類的,以及曾經被哪些人借閱過。
“這本書應該歸入文學類。”我指著一本破舊的《人間詞話》,“它曾被三位語文老師推薦過。”
“這本是心理學教材,但被誤放到了哲學區。”我又拿起另一本,“它的借閱記錄顯示,大部分讀者都是心理社團成員。”
大家逐漸找到了節奏,效率明顯提升。三天後,任務順利完成,我們也成功獲取了第一批洞察能量。
第二項任務是幫助幾位成績落後的同學補習功課。這部分工作更具挑戰性,因為每個學生的基礎不同,學習習慣也有差異。
“我不想學。”一個男生坐在角落,抱著手臂,一臉抗拒,“反正我也考不上好大學。”
“你想不想考上?”我問他。
他愣了一下,沒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沒人相信你能做到?”我繼續問。
他咬了咬嘴唇,低聲說:“他們都說我笨。”
“那你覺得你自己呢?”我看著他。
他沉默了很久,最後低聲說:“我想試試。”
那天晚上,我調出系統,檢視他的學習軌跡。系統顯示,他在初中時曾經有一次短暫的進步期,後來因為家庭原因中斷了學習。我根據這些資訊,制定了一個循序漸進的學習方案,並安排了幾名性格溫和的同學輪流輔導他。
幾天下來,他的態度慢慢轉變,甚至開始主動提問。
“原來數學也沒那麼難。”他第一次獨立完成作業後,興奮地說。
“當然。”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你只是需要一個正確的方向。”
透過這些任務,我們不僅積累了洞察能量,也在校園裡建立了更廣泛的影響力。越來越多的學生開始信任我們,願意與我們合作。
然而,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某個傍晚,我在操場跑步時,看到林曉雨匆匆跑過來,臉上帶著焦急。
“楚昭!”她氣喘吁吁地喊住我,“有人在校外論壇發帖,說你要取代趙啟銘的位置。”
我停下腳步,擦了擦汗,“誰發的?”
“匿名賬號,但內容很詳細,甚至提到了你使用系統的細節。”她壓低聲音,“有人在監視你。”
我眯起眼睛,心裡迅速分析各種可能性。
“別慌。”我鎮定地說,“讓他們繼續發。”
她一愣,“你不擔心?”
“如果他們真的掌握了證據,早就直接曝光了。”我淡淡一笑,“這更像是試探。”
林曉雨點點頭,“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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