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聊聊。”
他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我們在操場邊的長椅坐下，夜色深沉，星星稀疏地掛在天際。
“你說得沒錯。”我先開口，“我確實在依賴系統。”
林浩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承認。
“但它不是萬能的。”我繼續說，“我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我才會把每一次行動的細節記錄下來，把系統提供的資訊整合成我們可以理解的方式。我只是想盡可能減少失誤。”
林浩沉默片刻，低聲問：“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有一天失去了這個系統，會變成什麼樣？”
我看著他，眼神堅定，“那我們就只能靠自己了。”
他怔住。
“林浩，我不是不知道風險。”我說，“但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們面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趙啟銘不會給我們慢慢成長的時間，我們必須快，必須準，必須狠。”
他低下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我只是怕我們會迷失方向。”
“迷失方向並不可怕。”我望向遠方，“可怕的是明明知道方向，卻不敢邁出第一步。”
他抬頭看我，眼中情緒複雜。
“如果你願意，我們一起走下去。”我說。
他最終點了點頭。
那一夜，我沒有關掉系統，而是讓它進入深度掃描模式，開始分析每一個成員的命運走向。我想看看，在這條路上，誰會走遠，誰又會在某個岔路口離開。
第二天清晨，我在圖書館門口遇見了陸淵。
“聽說你們昨晚開了個會？”他靠在牆邊，語氣輕鬆，但眼神里藏著試探。
“怎麼，你也想加入？”我笑了笑。
他聳肩，“我只是好奇，你們到底打算怎麼應對趙啟銘。”
“你想知道？”我走近一步，“那就親自來參與。”
他眯起眼，“你知道我一直是個謹慎的人。”
“正因為如此，我才邀請你。”我說，“你需要看到更多，才能做出選擇。”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好，我答應你。”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團體內部的信任需要時間重建，而外部的壓力只會越來越大。
但無論如何，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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