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怎麼做？”周悅問。
“不能正面衝突。”我搖頭，“那樣只會讓他們找到藉口圍攻我們。”
“那你的意思是……”李然皺眉。
“反過來試探他們。”我語氣平靜，“我要他們以為自己掌控了一切，實際上，是我牽著他們的鼻子走。”
周悅若有所思地看著我：“你是想……讓他們先動？”
“對。”我點頭，“我會故意製造一個漏洞，讓他們以為有機會抓住我的把柄。然後，我再順著這個漏洞，把他們一步步引向死衚衕。”
“這太冒險了。”李然皺眉，“萬一他們真抓到什麼，你就完了。”
“不會。”我淡淡地說，“因為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夜色漸深，窗外傳來風吹樹葉的聲音。我開啟系統，輸入關鍵詞：“試探計劃、漏洞、反擊時機”。
幾秒後，螢幕上跳出一串資料。我快速瀏覽了一遍，嘴角微微揚起。
“明天晚上，一切就緒。”
第二天傍晚，我特意一個人去了食堂。果然，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幾道視線落在身上。我裝作沒察覺，安靜地吃飯。
飯後，我走向教學樓，途中經過公告欄，看到一張紙貼在上面。那是關於我之前潛入倉庫的匿名舉報信。
我停住腳步，假裝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撕下那張紙，轉身離開。
我知道，這一幕已經被某些人看到了。
晚上，我獨自一人待在宿舍，翻看著賬本和登記表。忽然，系統彈出一條提示：
【目標群體：趙啟銘、孫雅琴等人已開始行動】
【預計抵達時間：21:00】
我看了眼手錶，二十點四十五分。
我起身換上外套，拿起揹包，裡面裝著一份偽造的資料。
“該走了。”我對周悅說。
她點頭，陪我一起下了樓。
我們繞過主路，從後門進入教學區。一路上，我都能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但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加快腳步。
直到我走進那間空教室，我才停了下來。
幾分鐘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門被推開，趙啟銘和孫雅琴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他們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楚昭。”趙啟銘開口，“沒想到你還真敢來。”
我看著他，笑了：“我為什麼不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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