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邊的風依然在吹，只是比起前幾日，多了幾分壓抑。晨曦會解散的訊息像一枚石子投進了湖心，激起層層漣漪。我站在教學樓外，看著那些曾經趾高氣揚的人現在低頭疾走，心裡沒有太多快意。
沈珩站在我身邊，一如往常地沉默。他似乎察覺到我的情緒，輕輕握了下我的手。
“你下一步想做什麼？”他問。
我望著遠處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學生，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他們不會甘心。”
話音剛落，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周悅發來的訊息：
【他們在動了。】
我點開系統介面，洞察能量還剩百分之二十三。不多了，但夠用。
“我知道。”我低聲說，抬頭看向沈珩，“他們要聯合起來了。”
我們走進教學樓時，走廊上已經有人在議論。趙啟銘雖然失去了地位，但他背後還有人——那些不甘心被邊緣化的上層學生，以及新崛起的勢力。他們開始串聯，試圖重新建立新的秩序。
而我，成了他們共同的目標。
“昭姐。”周悅在樓梯口等著，臉色有些凝重，“我已經打聽到了一點訊息，趙啟銘和孫雅琴正在拉攏幾個小團體，準備聯手對付你。”
我點點頭，沒說話。
“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她壓低聲音。
“試探。”我回答，“他們還不確定我的底牌有多少，不敢貿然動手。”
“那我們要怎麼應對？”
我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靜：“先讓他們動。”
回到教室後，我沒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操場上三五成群的學生。他們的眼神里有畏懼，也有敵意。我能感覺到，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放學後，我獨自去了圖書館。最近幾天，我一直在觀察這些人的行動軌跡，也利用系統收集了一些關鍵資訊。今晚，我要確認一件事。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系統彈出提示：
【檢測到目標群體：趙啟銘、孫雅琴、林澤、陸淵（部分）】
【當前狀態：聚集中】
我輸入關鍵詞：“計劃內容”。
幾秒後，螢幕上跳出了幾行字：
【時間：明晚八點】
【地點：舊體育館】
【目的：試探楚昭底線】
我合上筆記本，目光沉靜。
看來，他們終於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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