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天還沒亮透。昨夜的行動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可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林悅已經坐在電腦前了，螢幕藍光映著她略顯疲憊的臉。周悅靠在牆邊打盹，陸淵則在翻看昨晚整理的資料報表。空氣中還殘留著咖啡和速溶泡麵的味道。
“你醒了。”林悅沒抬頭，手指飛快敲擊鍵盤，“系統還在模擬趙啟銘的反應模型。”
我走到她身邊坐下，目光掃過螢幕上跳動的資料流。“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有。”她點了點滑鼠，調出一張拓撲圖，“敵人的系統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他們設了好幾層加密協議，而且每隔十分鐘就會自動更新防火牆規則。”
我皺眉：“也就是說，我們不能長時間侵入？”
“沒錯。”林悅點頭，“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我發現他們在換崗的時候會有大概十五秒的空窗期，那時候防火牆會短暫地關閉一次，用來同步日誌。”
“那我們就利用這十五秒。”我說，“你什麼時候能準備好？”
“現在就可以。”她轉頭看向我，眼裡閃著興奮的光，“不過我需要你幫忙。”
“說吧。”
“他們的監控人員每次換崗前都會進行一次例行檢查，我需要知道具體時間。”
我閉上眼，啟動命運洞察系統。熟悉的畫面浮現眼前——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男子正從控制檯起身，看了眼手錶，然後離開座位。下一秒，他的身影模糊了一下，接著是另一人坐下來操作終端。
“換崗時間是每小時整點。”我睜開眼，“持續大約三十秒。”
林悅快速記下時間點，“那就定在下一個整點開始行動。”
我們等到了七點整。
“準備。”我輕聲提醒。
林悅的手指懸在回車鍵上，呼吸變得極輕。
六點五十九分五十九秒，她的指尖落下，程式碼像流水般湧入敵方系統。就在第七十秒到來的一瞬間，防火牆短暫斷開連線，林悅趁機繞過了第一道防護。
“進去了！”她低聲喊道。
螢幕上跳出一串新的目錄結構，資料夾名稱都經過混淆處理，看起來雜亂無章。
“繼續深入。”我盯著那些資料，“我們要找到X-07計劃的核心模組。”
林悅迅速編寫指令碼，將一部分無關緊要的日誌填充進去，掩蓋我們的入侵痕跡。與此同時，她又調出一個隱藏介面，嘗試破解第二層加密。
“有點麻煩。”她咬唇，“這個加密演算法很新，不是普通學生能寫出來的。”
“可能是校外科技力量提供的。”我說，“小心點，別觸發警報。”
她點點頭，繼續操作。
忽然，螢幕一閃，出現了一條提示資訊：【檢測到異常訪問，安全協議啟動中……】
“糟了。”林悅臉色一變，“他們發現了！”
“快撤。”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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