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在等待某個時機。”我說，“也許是準備行動。”
“但問題是，他們到底想做什麼？”林悅小心翼翼地問。
我拿起一張照片，放大之後仔細看了看。
“這不是普通的跟蹤。”我說，“他們像是在測試我們的反應。”
“什麼意思？”沈珩問。
“如果我們對這些人的出現沒有任何反應，他們就會認為我們沒有察覺；如果我們的成員表現出緊張或警覺，他們也會記錄下來。”
“你是說……這是一次試探？”
“很有可能。”我點頭，“而且，他們可能不只是為了對付我們。”
“你是說……還有別的目標？”周悅聲音有些發緊。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調出了昨天晚上系統檢測到的訊號源座標。
“這個訊號，來自校外。”我說，“而它的頻率和強度，似乎和我們昨晚收到的情報吻合。”
“你是說……他們和那個訊號有關？”
“至少是同一批人。”我說，“而且，他們的組織程度比我們想象的要高得多。”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所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陸淵打破沉默。
“繼續收集情報。”我環視眾人，“同時，我們要開始反向追蹤。”
“反向追蹤？”林悅不解。
“沒錯。”我拿出一張新的地圖，“既然他們已經在我們周圍布控，那就意味著他們也有自己的據點。我們要做的，是找出那個據點的位置。”
“可怎麼找？”周悅問。
“從他們留下的痕跡入手。”我說，“比如那輛黑色轎車，比如那個總在公交站打電話的男人。”
“但我們不能直接去找他們。”沈珩提醒道，“那樣太危險。”
“所以我才讓你們今天繼續觀察。”我笑了笑，“記住，越是隱藏的東西，就越容易在細節中露出馬腳。”
會議結束後，我獨自一人走到操場邊緣。
風從耳邊吹過，帶著初夏的涼意。
我開啟系統介面，再次嘗試追蹤那個訊號源。
這一次，系統反饋出的資料更加清晰了一些。
座標依舊位於西區圍牆外，但這次多了一項資訊：
【訊號源型別：未知裝置，疑似遠端監控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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