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穿過宿舍的窗縫,帶著微涼的露氣。我靠在床沿,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筆記本的邊角。昨夜的畫面仍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那枚銀白色的鷹形徽章、模糊不清的“S級協議”字樣,還有系統冰冷的提示:“許可權不足”。
我知道,自己已經觸碰到某個更大的秘密邊緣。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時,周悅已經坐在桌前翻看昨晚整理的資料。她抬眼看了我一眼,低聲說:“林悅說今天能拿到監控錄影。”
我點點頭,心中卻並無輕鬆感。這場暗流,正在一步步逼近。
我們三人約在校後門的小樹林見面。林悅抱著一臺舊筆記型電腦,神情比往常更凝重。“我已經把資料恢復出來了。”她開啟電腦,螢幕上跳出一張模糊的照片,“這是論壇上那個帖子留下的唯一一張截圖。”
我湊近螢幕,仔細打量照片中的男子:中等身材,穿著深色夾克,臉龐被陰影遮住大半,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彆著的一枚黑色徽章,圖案像一隻睜著眼的烏鴉。
“放大這張圖。”我說。
林悅快速操作幾下,畫面逐漸清晰。那隻烏鴉的眼睛裡,隱約刻著一個字母:“B”。
“這不是普通的學生組織。”我低聲道,“他們有專門的標識。”
“而且……”林悅頓了頓,“我在學校資料庫裡查不到這個人。”
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我們決定從另一個方向入手——調取校園近期的監控錄影。
保安室的門口掛著“非授權人員禁止入內”的牌子,窗戶緊閉,門鎖也換成了電子密碼鎖。我和周悅站在不遠處的花壇邊,壓低聲音討論計劃。
“值班老師每小時換一次崗。”我說,“十分鐘間隔。林悅已經在印表機上動了手腳,下一班老師很快就會出去檢視。”
果然,幾分鐘後,門開了條縫,一名老師皺著眉頭走出來,朝列印室方向走去。
“走。”我向周悅點頭。
她迅速繞到後門,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隨身碟,插入備用介面,開始複製監控錄影。
十分鐘後,我們順利脫身。
回到廢棄教室,林悅將隨身碟插進電腦,一段段畫面開始播放。起初一切正常,直到第三天下午四點左右,畫面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他!”林悅驚呼。
我盯著螢幕,心跳微微加快。那人正是照片裡的男子,正站在校門外,像是在等人。他的目光時不時掃向教學樓方向,神情警覺。
“他在等誰?”周悅喃喃道。
我按下暫停鍵,仔細觀察周圍環境。畫面角落裡,一個模糊的身影一閃而過——是陸淵。
我心頭一震。難道他……
“先別下結論。”林悅冷靜地說,“也許是巧合。”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記下了這個時間點。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們反覆回放那段影片,試圖找出更多線索。然而就在我們即將放棄時,林悅忽然指著螢幕一角:“等等!”
她放大畫面,發現那名男子離開前,在校門口的長椅上留下了一張紙條。風吹起一角,隱約能看到上面寫著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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