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還不確定。貿然告訴他，只會讓他陷入危險。”
話音未落，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林悅發來的訊息：“剛才我追蹤到了一段加密訊號，源頭在校外。”
“地址呢？”我問。
“一所廢棄的電子廠。”她迅速調出地圖，用紅圈標出位置。
我盯著那個地點，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命運洞察系統還從未探測過校外目標，但此刻，我必須試一試。
我閉上眼，輕聲默唸：“命運洞察系統，啟動。”
金色介面緩緩浮現，眼前的世界彷彿被拉遠又拉近。光影交錯之間，一段模糊的命運片段開始顯現。
畫面中，是一間昏暗的房間，牆上的白板上寫著一行字：
【黑曜行動組】·S級協議執行階段
幾個身穿黑衣的人圍坐在會議桌旁，其中一人抬起頭，露出半張臉——赫然是沈珩。
我猛然睜開眼，呼吸急促。
“怎麼了？”周悅緊張地問。
“我看到了沈珩……”我咬牙，“但他不是一個人。”
“什麼意思？”林悅追問。
“他在一個地下指揮中心，和那些人在一起。”我低聲說，“但我還沒看清更多細節，系統就提示能量不足。”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氣氛沉重。
“我們必須弄清楚‘黑曜’到底是什麼。”我說，“還有，沈珩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
“可是怎麼查？”周悅問。
我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了沈珩的號碼。
鈴聲響了幾秒後，他的聲音傳來：“喂，昭。”
“你在哪？”我問。
“圖書館。”他回答，“還在查那個組織的事。”
我鬆了口氣，至少現在他是安全的。
“你小心點。”我說，“別太深入。”
“嗯。”他頓了一下，似乎察覺到我的語氣不對，“你怎麼了？”
“沒事。”我笑了笑，“就是有點想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思緒卻仍在那間地下指揮中心徘徊。
是誰在操控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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