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持續到了凌晨。
指揮中心內，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味道。林悅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不斷切換監控視角。
“楚昭。”她忽然開口，“我發現了一點奇怪的東西。”
我走過去：“什麼？”
她指著螢幕一角：“這段資料……它不屬於我們任何一臺裝置，像是從外部嵌入進來的。”
我皺眉：“能追蹤來源嗎？”
“正在嘗試。”她說，“但它在不斷跳轉節點，很難鎖定。”
我盯著那串不斷變換的資料流，心裡升起一股不安。敵人不只是想摧毀我們，他們似乎還藏著更深的目的。
“繼續盯緊。”我說，“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刻切斷連線。”
“明白。”
我轉身回到指揮台，拿起對講機：“所有人注意，保持警惕，敵人可能還有後手。”
就在這時，沈珩的聲音再次響起：“楚昭，趙啟銘開始總攻了。”
“我知道。”我深吸一口氣，“準備迎戰。”
話音剛落，一陣猛烈的炮火轟然炸響，整個據點都震動了一下。塵土簌簌落下，燈光忽閃幾下，險些熄滅。
“他們想端掉我們的指揮中心。”林悅臉色發白。
“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反擊。”我攥緊拳頭，眼中燃起冷意。
“啟動‘逆鱗’協議。”我果斷下令，“全頻段開放，所有武器系統上線。”
林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全部解鎖？”
“對。”我說，“今晚不是死就是活，沒中間路可選。”
她點頭，迅速輸入指令。
下一秒，整個據點的燈光驟然明亮，彷彿黑夜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沈珩的聲音再次從通訊器中傳來：“楚昭，你在哪？”
“我在指揮中心。”我說，“你怎麼了？”
“沒什麼。”他頓了一下，語氣輕了些，“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我們真的撐過了今晚，我想帶你去看日出。”
我怔住，手指微微收緊。
“好。”我說，“我們一起看。”
外面的炮火仍在轟鳴，但這一刻，我的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我知道，這不是終點，而是我們真正開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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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