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站在訓練室的電腦前，指尖快速敲擊鍵盤。螢幕上閃爍的資料流像一條忽明忽暗的小溪，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昭，你看這個。”林悅忽然出聲，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
我走過去，目光落在她面前的螢幕上。虛擬螢幕像是被什麼東西干擾了似的，畫面不斷抖動，原本清晰的文字資訊變得斷斷續續，有些地方甚至完全空白。
我皺起眉，伸手調出系統日誌。然而剛點開介面，整個螢幕就劇烈閃了一下，緊接著，一串陌生的程式碼跳了出來：ERROR_0x45F。
我的心猛地一沉。
這不像普通的程式錯誤。
“你有沒有見過這種程式碼？”我低聲問。
林悅搖頭，眉頭緊鎖：“不像是我們能處理的問題。”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心底那根弦卻已經繃得緊緊的。
“繼續比對資料。”我說，“看看有沒有殘留的資訊可以恢復。”
她點頭，開始操作另一臺備用裝置。我則回到主控臺前，盯著那一行模糊的程式碼，腦海中飛速運轉。系統的異常來得太突然，幾乎沒有任何徵兆。而它一直以來都穩定執行，哪怕在高強度戰鬥中也從未出現過這種級別的故障。
除非……
是有人動了手腳。
我的手指停在半空，心跳漏了一拍。
門外傳來腳步聲，沈珩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瓶水。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目光掃過我和林悅，眉頭微蹙。
“怎麼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示意他看螢幕。
他走近幾步，看到那行程式碼時，神情明顯變了。
“這是……”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系統崩潰的前兆。”我說，語氣盡量平穩，“而且，不是自然故障。”
林悅在一旁輕聲道：“如果真的是人為干預，那就意味著——我們在敵人眼皮底下暴露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
我知道他們都在等我開口，等我做出決定。但此刻的沉默，反而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感。
我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神堅定如鐵。
“召集所有人，緊急會議。”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陸淵坐在角落，手裡捏著一支筆，指節發白；周悅靠在窗邊，臉色有些發白；其他成員也都神情緊張，顯然已經從各自的渠道聽說了系統異常的訊息。
“我知道你們都很擔心。”我站在會議桌前，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系統確實出了問題，目前還不知道具體原因。但它並不是我們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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