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系統不能用了，我們拿什麼跟趙啟銘鬥？”
我看了說話的人一眼，是他前幾天才加入團隊的新人。他臉上寫滿了不安，還有藏不住的恐懼。
“我們從來都不是靠系統贏的。”我平靜地說，“是我們自己。”
我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寫下幾個關鍵詞：
情報、協作、判斷、應變
“系統的確給了我們優勢，讓我們能提前預知敵人的行動。但真正讓我們一次次化險為夷的，是你們的判斷、你們的配合、你們的勇氣。”
我轉身面對眾人，目光一一掃過他們的臉。
“沒有系統，我們就用最原始的方式去應對。收集情報、分析局勢、制定策略、執行計劃。這些，我們早就做過無數次。”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
“我已經安排林悅對接校園伺服器，嘗試恢復部分資料。”我繼續說，“同時，我也讓陸淵負責蒐集外圍情報，確認是否有新的威脅。至於周悅，你那邊也要加強對外聯絡，確保我們的支援線暢通。”
“昭，”陸淵終於開口，“萬一系統徹底癱瘓了呢？我們連基本的情報都無法獲取……”
我頓了頓，然後道：“那我們就靠自己。”
“可是……”有人還想說什麼。
“相信我。”我打斷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我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不是因為有系統，而是因為我們願意拼。”
說完這句話，我坐下，開啟筆記型電腦，開始翻閱之前的系統反饋記錄。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是我唯一能找到線索的地方。
會議室裡的氣氛慢慢緩和了一些。大家開始分工行動，有人整理舊情報，有人檢查通訊裝置，還有人開始準備應對突發情況的預案。
沈珩走到我身邊，低聲說：“我會守好你。”
我沒有抬頭看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夜色漸濃，窗外的風呼嘯而過，吹得窗簾輕輕擺動。屋內的燈光依舊明亮，映照著每個人緊繃的神情。
我在一頁舊記錄中停下，目光落在一段奇怪的提示語上：
命運之網，不可逆窺。
我盯著這幾個字，心跳微微加快。
這不是系統常規提示的內容。
是誰留下的？
又是什麼意思？
我合上筆記本，深吸一口氣，將這段文字記在心裡。
危機已經悄然降臨。
。法方的解破到找，前之發底徹它在須必，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