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林悅問。
“前線。”我頭也不回，“我要親眼看著他們是怎麼一步步走進陷阱的。”
“等等！”她追上來幾步，“你現在不能離開這裡，通訊還沒完全切斷，我還需要你指揮。”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聽著。”我語氣平靜，“我已經不是那個躲在角落裡靠系統預測行動的人了。現在的我，能看清戰場，也能親手改寫結局。”
說完，我推開門，走入昏暗的走廊。
身後傳來林悅遲疑的聲音：“那你小心。”
我沒有回頭，只輕輕應了一聲。
前方的槍聲越來越密，火光在牆壁上投下跳躍的影子。我貼著牆根前進，耳邊除了槍聲，還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呼吸。
系統再次亮起，這次的畫面很短，只有兩個字：
左側。
我立刻閃身躲進旁邊的小隔間，幾乎是同時，一顆子彈擦著我的肩膀飛過，釘入對面牆壁。
我屏住呼吸，透過門縫觀察外面的情況。
三個敵人正在快速推進，步伐整齊，顯然是訓練有素的突擊隊。他們手持遠端狙擊裝置，目標明確。
我握緊手中的短刃，等待他們經過。
第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我猛地衝出去，一刀割開他的喉管。血濺出來，溫熱的液體灑在我的臉上。
第二個敵人反應很快，抬槍就射。我側身避開，順勢踢翻他的槍托，趁他失衡之際，一記重拳砸在他太陽穴上。
第三個敵人試圖拉開距離，我追上去，一腳踹在他膝蓋上。他跪倒在地，我俯身用刀尖抵住他的脖子。
“說。”我冷冷開口，“趙啟銘給你們的任務是什麼？”
他咬牙不語。
我加重了刀鋒的壓力，鮮血順著刀刃緩緩滑落。
“你們的目標是誰？”我問。
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沈珩。”
我瞳孔一縮。
“還有誰？”
“你。”
我心頭一震，卻沒有表現出來。
“很好。”我收回刀，一腳踢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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